“怎麼不好說了?”薑綾愔對瑞琳說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瑞琳欲言又止的轉頭看了薑綾愔一眼,又悄悄看向台位那邊神思泛泛的俊美男人。
她湊近薑綾愔耳畔神秘兮兮的說,“你不覺得,你哥他看著像是生育能力很好的樣子嗎?一看就很能乾,我說的是哪方麵的能乾,你懂的~”
這一句話給薑綾愔聽得愣住了。
男人......生育能力很好......很能乾......
這是能隨便說的話嗎!
而且瑞琳說話,這麼不避人的嗎?那可是她哥哥啊!
薑綾愔不知道該怎麼接瑞琳的話,就聽到她繼續對哥哥點評,“不過你哥這樣的雄性,儘管很具有雄性原始的魅力,但是一看就很難拿捏,太野了,看兩眼欣賞一下他的美貌就好,讓他當獸夫可不行,畢竟我隻喜歡乖巧懂事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瑞琳這麼說,薑綾愔的心都稍稍落下了些。
“跟皇太子殿下在一起,確實顯得他有點野,跟我哥哥相比,皇太子殿下看上去光風霽月的。”薑綾愔評價得客觀。
瑞琳唏噓著搖頭,“我二哥啊,他隻是懂點禮貌,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千萬彆被他這副表象給欺騙了。”
“那你昨天還勸說去吸引皇太子殿下?”薑綾愔反問瑞琳。
瑞琳尷尬的笑了笑,“都是雌性,我那不是看不慣顧佳雪跟我大哥那事嘛,我能想到揚眉吐氣的方式,就是騎在他們頭上當太子妃了。”
坐在蕭鐸左手邊座位上的夏佑餘光恰好能瞥見薑綾愔和瑞琳所在的方向,這裡魚龍混雜,起初他注意到她們兩個偷看自己跟蕭鐸,原本還沒當回事,就隻以為是來取樂的雌性。
直到他略微偏頭時不慎對上那雙記憶深刻的璀璨又靈動的眼眸。
薑綾愔意外撞入男人疏冷中自帶些勾人的桃花眼,她覺得心口好像被燙了一下。
“不好,被發現了......要跑嗎?”她拽了拽瑞琳。
瑞琳也注意到夏佑正在看她們,她一臉無所謂,“跑什麼,我們沒偷沒搶的,還是說你很怕你哥哥?”
蕭鐸剛好順著夏佑的視線也看了過來,隔著喧囂迷離的光影,他一眼就精準捕捉到了那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倩影。
男人狹長的鳳眸半闔,眼神仿佛在隔空質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和蕭鐸對視的那一刹那,薑綾愔有種難以言喻的罪惡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她大腦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拉著瑞琳轉頭就跑。
這一跑,把瑞琳都整蒙圈了。
“你跑什麼呀,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你怎麼像是出門尋歡作樂被家裡的獸夫抓包了心虛的樣子?”
薑綾愔腳步頓住。
對啊,她跑什麼?
這個世界,雌性出來尋歡作樂或找外麵掛牌接客的失足雄性解決生理需求都是合法的,隻要家裡的獸夫們不介意。
而她現在家裡一個獸夫都沒有。
觀賞台那邊,蕭鐸見薑綾愔跑了,他起身掐滅了煙就離開座位要追上去。
夏佑不知道出於什麼,也跟著蕭鐸起身,不緊不慢的走在他身邊,步伐不落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