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然被蕭鐸這句無厘頭的話問傻眼了,“你整容乾嘛?你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需要改頭換麵重新做人?”
蕭鐸無聲歎氣,“沒有,我覺得我長得可能不夠好看。”
他要是長得足夠好看,好看到能夠一眼就勾住她的心,那她也就不至於出去看那群男花魁了。
諾然盯著蕭鐸的臉,再聽他這逆天發言,是真的驚呆了。
“我的天呐,你都長成這樣了,臉能拿去當整容模板用的人,也有容貌焦慮的嗎?”
蕭鐸沉默不語。
“還是說,你受到什麼打擊了?不對,你這種內心陰暗又歹毒的人還能受什麼打擊,我看你就是被蟲毒給毒傻了。”
諾然自顧自的說著,給他體內灌輸進去治愈異能。
治愈異能與蟲毒形成兩股力量在體內相互抗爭,蕭鐸高挺的鼻尖上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薑綾愔一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麵前的茶幾擺放著諾然讓家裡的傭人端來的糖果和小點心。
她沒有動那些糖果和小點心,就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電視。
兩個小時後,諾然一個人過來,他坐在距離薑綾愔最遠的位置上對她說:“蕭鐸還得在醫療艙裡躺會,妹妹也得在我這裡再等一會哦。”
“先生,我哥哥在來的路上咳血了,他是不是病得很嚴重啊?”薑綾愔轉頭看向諾然,眼裡滿是對蕭鐸的擔憂。
“對他來說不算嚴重,不用擔心。”諾然沒告訴薑綾愔實情。
“可是他都咳血了啊。”薑綾愔顯然不信。
“他那是被氣的,他負傷回來,現在體內還殘存著蟲毒,毒素容易受情緒波動擴散,也不知道是什麼事給他氣到了,才會吐血。”
被氣的......
薑綾愔心想,是因為她跟瑞琳去百樂宮點男模的事嗎?
來的路上她就覺得他在生氣。
薑綾愔不說話,諾然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少女小手乖巧的搭在膝蓋上,一副鄰家妹妹般乖巧溫柔的模樣。
她不僅很乖,也是真的很漂亮,臉蛋嬌俏明豔,一雙黑白分明的鹿眸靈動純澈,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乾淨。
極致的嬌豔與極致的純淨交織在她身上,看上去嬌滴滴的。
有一個猜想從他腦子裡蹦了出來。
讓蕭鐸產生容貌焦慮的來源,該不會就是這個過分漂亮的小雌性吧?
蕭鐸認為自己長得還不夠好看,配不上她,所以想整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蕭鐸也是純粹想多了,他跟他的愔愔寶貝很般配,都是顏王。
“那我哥哥他,會有生命危險嗎?”薑綾愔有些緊張的追問。
“在蟲毒清理乾淨之前少讓他生氣就不會,但是受蟲毒的影響,他的情緒會比較難控製。蟲毒本來就是攻克獸人的心智,讓獸人失去理智,最後淪為被蟲腦操縱的傀儡。我這麼說,妹妹能懂嗎?”
在他的認知裡,雌性向來不管戰爭這方麵的事,她們生活在最安全的地方,永遠都不會見到有關蟲族的一切。
“能懂,回家之後,我會照顧好他的。”薑綾愔回答。
小說裡麵有詳細描述過關於蟲族的一切,甚至還有個男主,就是蟲族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