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鐸苦笑著放輕了手裡給薑綾愔擦藥的動作,就是她的腰部很敏感,被他觸摸就會輕輕顫栗,雪白的皮膚都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看著更誘人了。
腰部的酥癢讓少女身體都跟著發軟,放棄了睜著,隻不過腰肢不受控製的在男人腿上蹭來蹭去的亂動,翹臀都跟著擺動。
像極了雌性對雄性發起的某種邀請。
真想把她的衣服再往上推一些......
愔愔的腰都這麼美,想必彆的部位也一樣美吧?
蕭鐸臉色慢慢從無奈轉變為陰沉的隱忍,下頜角都因咬合過於用力在輕微抽動。
他真是自找苦吃,沒苦硬吃。
早該認下她那聲老公。
或者回來的時候就該告訴她,他是回來的目的就是娶她。
到底是害怕被發現,擦完藥蕭鐸就放開了薑綾愔。
他急促的攏了攏衣服,似在遮擋什麼。
蕭鐸攏緊衣服後對薑綾愔解釋:“愔愔,哥哥是想和你說,以後彆再去百樂宮點男花魁了,那些雄性都不知道被多少雌性碰過,已經不乾淨了。還有現在,我隻是想結婚,又不是真的要結婚,你不用回去。”
從蕭鐸身上脫離出來的薑綾愔第一時間也是整理好衣服,她臉蛋還是紅彤彤的,聽了他說想結婚的話,又不免感到憂心忡忡。
“哥哥想和什麼樣的雌性結婚呢?”
顧佳雪現在可是把他列入了攻略名單內,她很害怕哥哥會成為女主後宮團的一員。
那樣一來,哥哥十有八九就要和她反目成仇了。
“我想和愔愔這樣的雌性結婚。”蕭鐸回答。
其實應該去掉五個字,他想和愔愔結婚。
薑綾愔到底沒談過戀愛,品不出他話裡壓根就不深長的意味。
她不放心的問:“那哥哥覺得顧佳雪怎麼樣呢?”
“那個搶了你五個獸夫,很能生孩子的雌性?”他不記彆的雌性的名字,但是這號人,他想不記住名字都難。
畢竟這可是插足愔愔婚姻的仇人。
也是他的“恩人”。
薑綾愔點頭,“是的,哥哥要是有機會,會和她結婚嗎?”
少女睜大了眼眸注視著蕭鐸,就連呼吸都放得極其輕微,清澈瀲灩的鹿眼裡有那麼些一目了然的緊張。
她這是在害怕他會娶那個叫顧佳雪的雌性?
蕭鐸對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鳳眸中流動著異樣的光彩,那是一種浮於表麵,用於偽裝的溫和。
“就算是帝國強行把我許配給她,我都不會和她結婚,原因我也一並告訴你,我討厭一切對你不好的事物。”
“哥哥不想要孩子嗎?”薑綾愔繼續追問。
“不想,我最討厭小孩了。”蕭鐸不假思索道。
他就隻想要愔愔。
十六歲的時候,他就在想,等這個小家夥長大了,他一定要把她娶到手,成為養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