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身體不好就更需要有個穩定的工作。”
“我說的是超人!我...”
“少囉嗦,就是世界末日你也得先把公務員考了!我晚上加班,電飯煲裡燉了湯,回來自己煮飯,或者樓下買饅頭。”
說完,她抓包,伴著叮叮作響的鑰匙聲出門去了。
“....”
江淩盯著關上的房門,感覺腦袋緊緊的,好像多了個金箍。
壞了,進化基因序列不會給我來個公務員途徑吧。
....
洗臉刷牙吃早飯之後,江淩背上書包慢跑到公交站,儘量多活動,先花個把月給麵板裡的“缺乏鍛煉”消除了再說,畢竟這不是非得通過外力才能解除的。
今天的教室比平時更有活力,連提前來的人都比平時多了,因為星期六下午隻有兩節課,而且第二天不上學。
江淩剛進教室,就看見講台上站著個男生,校服外套裡穿著騷裡騷氣的粉襯衣,頭發長度留到了學校允許的極限,再多一點就得被班主任拉去剃頭的程度。
“喲,孟德啊,剛來就被逮了,犯什麼事了啊。”
孟德不是外號,是全名,但同學都把這個全名當外號叫。
在班上,除了吳霜霜,就屬他和江淩關係最好,因為兩人從前是鄰居,隻是孟家後來買了新房子,就搬出了老小區。
聽到問話,孟德頓時瞪大了眼睛,用一種諱莫如深的語氣說道:“我遇到靈異事件了!昨天那張數學卷子..哎,算了,說出來你肯定不信”
江淩的心臟咚的跳了一下。
難道他聽見卷子開口說話了?
“卷子怎麼了?”
孟德不甘地說道:“我明明做完了,結果早上來一看,發現背麵竟然是空著的!”
“....”
你夢裡做完的吧!
江淩無語得想給他一腳:“所以你進行了一波知識產權的複製工作,然後被提前來巡視的許娘娘逮住了,對吧。”
“先生真乃神人也!”
孟德豎起了大拇指,“許娘娘還說,被抄的也得來站著。”
“嘖,害人精,誰這麼倒黴啊?”
“你。”
“....”
江淩因為性格古怪,經常整活,時常被各科老師重點照顧,但他的成績其實還可以,穩定班上前十名,上次月考超水平發揮,甚至到了第五名。
所以哪怕昨天的自習課隻是趴在走廊的圍欄上,也提前寫完了作業,就沒有帶回家去,沒想到被小人所利用。
就在他打算暫時先“畏罪潛逃”到男廁所避避風頭的時候,許倩的氣息出現在了背後的教室門外。
“助人為樂是吧,去,站著。”
江淩並不慌張,畢竟他不是主動協助犯罪的,隻要稍微解釋一下就能脫罪。
然而他剛想開口申辯,就看到吳霜霜一邊擦手上的水一邊進教室,於是鬼使神差地改變了念頭,直接一個大荒囚天指:
“許老師,其實我也是抄她的。”
?
你已有取死之道,
吳霜霜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