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吳霜霜瞪大了眼睛。
正常人肯定隻是想想,但在某個瞬間,她覺得這哥倆真會這麼乾。
江淩擺了擺手:“開玩笑而已,瞧你嚇的,我怎麼會乾出這種事情。”
吳霜霜鬆了口氣:“我有點應激了。”
孟德補了一句:“我們又沒火。”
“有火就乾了是吧!算了,趕緊說最後一步怎麼解釋。”吳霜霜現在生無可戀,隻想結束這場鬨劇。
木生火,木生火。
江淩嘖了一聲,看起來有些為難,於是做作地扭了扭頭,然後用演話劇一樣的語氣指著旁邊的書架說道:“咦?這裡怎麼有一本書,孟德同學,請看看這是你的嗎?”
孟德定睛一看:“臥槽!江淩你真神了!我就說這羅盤有用。”
演都不演了嗎?!是他提前藏好的吧!
吳霜霜見他好像完全沒看出這是江淩的陰謀,心情實在有些複雜,抬頭看向天花板,生無可戀。
“學醫救不了缺心眼。”
她放棄了所有理智,也不想講什麼道理,失魂落魄地獨自走出圖書室,消失在門邊。
剩下兩人對視了一眼
“庫庫庫....”
孟德笑得肩膀直哆嗦,“牛逼啊,都被你算到了。看她那樣,好像真以為我連你那麼弱智的解釋都信了。”
是的,剛才從頭到尾的所有對話都是兩人策劃好的雙簧。
吃完飯回教室的路上,江淩就已經和他串通好了一切,說出了書是自己早上就藏起來的,目的是整蠱吳霜霜,用毫無邏輯的對話讓她厭蠢症發作。
之所以不提前告訴孟德,是為了防止他嘴巴不嚴說漏嘴。
現在,看到吳霜霜生無可戀,他當然是爽得不行,畢竟以前隻有被那娘們揍的份兒。
不過孟德不可能想到,其實這也隻是托詞。
當時在健身房接到委托,走在路上還沒回家,江淩就意識到了關鍵問題。
這次任務的真正目的,不是忽悠彆人相信羅盤算得準,而是糊弄羅盤,讓它認為自己算得準。
唯一的難點是,為了防止被送進精神病院,江淩不能告訴彆人自己是要做局騙一個羅盤,所以隻能策劃一套連環計。
表麵上看,是他和孟德一起整蠱了吳霜霜,但本質上是三人一起忽悠了羅盤,隻是另外兩人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參與了什麼。
不出他所料,剛找到書的時候,羅盤就已經樂瘋了:“我就知道,不是我算不準,是老道長和小道長的解讀方法不對!原來這個世界這麼癲,錯的不是我,是世界!我的人生了無遺憾啊哈哈哈——”
然後它就回歸了沉寂,並支付了報酬。
總而言之,江淩現在達到了目的,他收起羅盤準備回教室,再慢慢清點報酬。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圖書室,但還沒來得及轉向實驗樓大門的方向,就感受到一股撲麵而來的殺氣。
喀拉。
吳霜霜靠在門邊,兩手分彆捏著拳頭,和包租婆一樣憑空就能捏響。
“雙簧是吧?我就說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
顯然,她已經把兩人的計劃全部聽了進去。
江孟二人頓時麵無血色。
江淩自知完蛋了,但他想死個明白:“什麼地方不對勁?”
吳霜霜目光如電:“就憑孟德的腦子,他根本不可能記住什麼土啊火的,那些話都是你進教室之前剛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