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眼睛一亮,站起來就想跟上。
他也不是來感覺了,就是單純覺得無聊,想出去溜達一圈,但一個人去太無聊,現在看到可以交流的對象,立馬就蠢蠢欲動了。
不過他屁股還沒完全離開椅子,講台上的數學老師就開口阻止了。
“孟德你要乾什麼去呀。”個子矮小的老孔笑眯眯地說道。
“咳咳,上廁所。”孟德儘量麵不改色地回答。
老孔繼續微笑:“你憋到下課。”
孟德是個夯貨,麵對許倩他不敢說什麼,但對這個隨和的數學老師就不同了,牛眼一瞪就指著已經走到教室門口的江淩反問道:“為啥他就能去?”
小老頭也不生氣,隻是喝了一口茶,說道:“你三次測試加起來還沒人一次分數高。”
庫庫庫。
教室裡響起一陣竊笑。
“....”
孟德感覺很不爽,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反駁,隻能恨恨地坐回去。
此時,江淩已經出了教室,剛走到沒人能看見的地方,就撒腿往實驗樓跑。
晚上的校園很安靜,樓上有兩個班裡傳來講題的聲音,外麵則黑洞洞的一個人也沒有。
江淩動作很快,因為他隻有課上20分鐘外加下課10分鐘的時間。
來到資料室,確認了一下,窗戶果然是關閉但沒有上鎖的狀態。
他下午就估計到,單獨解開內側的鎖扣不會被發現,畢竟這個房間裡除了不值錢的鐵皮櫃就是不值錢的廢紙,壓根不擔心有人來做什麼壞事。
所以江淩成功從窗戶翻了進去。
房間裡沒有光,可以說一片黑暗,隻能隱約看到一排置物櫃和角落裡的一副桌椅。
“呼——呼——”
一陣輕微的喊聲回蕩在房間裡。
“櫃子竟然需要睡覺的嗎?”
江淩躡手躡腳地靠了過去:“喂?有人嗎?”
“哎喲!”
哐啷。
鐵皮櫃被嚇得一個激靈,兩扇門都響了一聲。
“可算來人了,快幫個忙,把我肚子裡的垃圾拿出來,惡心死了,他媽的。”
小嘴不太乾淨啊這家夥。
江淩覺得不對,鐵皮櫃子裡怎麼會有垃圾,這房間裡明明都是紙質資料。
他拉開櫃門,然後更懵了,因為乍一看,裡麵確實都是些普通印刷物,主要是以前多印的卷子之類的。
“你說的垃圾是什麼?”
他沒急著搬出來,想確定一下這櫃子具體指的是什麼?
“就是這些屁用沒有的廢紙啊。”鐵皮櫃子啪啪地說道。
江淩撓了撓下巴:“你覺得這些是垃圾?那我問問,你本來應該裝什麼?”
櫃子哼了一聲:“錢。”
江淩都笑了:“你一個文件櫃,裝錢乾啥?”
鐵皮櫃哐哐作響,發出憤怒的聲音:“放屁,什麼文件櫃,我他媽是個功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