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搖了搖頭:“不是,請道長再仔細看看。”
鐘道人顯然是那種比較實誠的人,要不然也不能賠人18萬,聽到這麼說,他還真的又觀察了一會,說道:“從形製來看不像居家自用,可能是公務場合用來存放文件資料之用,所以它是個文件櫃?”
江淩伸出食指搖了搖:“非也。”
鐘道人奇了:“那你說,這是個什麼東西?”
“這是個功德箱。”
“....”
鐘道人萬萬想不到,一個四肢健全的人形生物能用37度的嘴說出這麼不是人的話。
“你但凡說它是個電風扇我都能捏著鼻子假裝認同一下....功德箱,你以為我們道觀裡沒有嗎!”
江淩趕緊說道:“道長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然而還不等他多解釋一句,鐘道人就歎了口氣:“哎,還真沒有。之前本來要賠18萬5千的,對方看觀裡的功德箱木料不錯,抵了5000。”
還真沒有嗎!那你喊那麼大聲乾嘛!
江淩都服了,但這是好事,他趁機就說道:“正好,你把它帶回去,衝咱倆的交情,我就不收錢了。”
鐘道人以手扶額:“關鍵這也不是功德箱啊。”
正在這時候,孟德一邊提係褲腰帶一邊從廁所那邊走了過來,看到鐘道人,兩眼直放光:“哇!真有道士啊!難道這也和咱們得計劃有關?”
鐘道人一臉懵逼。
江淩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鐘道人客氣地招呼了一下,然後突然感覺來了幫手,便問道:“孟同學,你看這個櫃子,江淩非說他是功德箱,你覺得是嗎?”
孟德才不管你這那的,當即點了點頭:“是啊!”
儘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說,反正老江肯定有他的道理。
鐘道人都傻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江淩出來說道:“道長,你把這東西噴個漆,門上掛個鎖,頭頂開條縫,那不就是妥妥的功德箱了嗎?”
“但是,這...”
鐘道人感覺很奇妙,他聽完了眼前這個學生說要乾什麼,卻還是不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
最後,他隻能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江淩嘖了一聲:“哪有什麼目的,就是...道長,你就當我是捐贈給道觀的嘛。”
鐘道人搖了搖頭,開誠布公:“我不信。”
“....”
就算賠了18萬也不至於膽小到這個份上吧。
江淩眼珠子滴溜一轉,計上心來:“好吧好吧,那我就明說了,其實我是想拜師,加入道觀,又不好意思空手來,你也知道,我家條件一般,貴重的東西我捐不起,正好有個多餘的櫃子,這不就帶來了嘛。”
這麼一說,鐘道人反而舒服了。
“你想拜師?你要學什麼?”
“隨便什麼,反正就是修行嘛。”
江淩才不想拜呢,他可還沒看破紅塵,但他已經知道了,如果不擺明需求,這慫道士就會覺得自己有彆的需求,比如想訛錢什麼的。
鐘道人有些為難:“我們這一脈是不輕易收徒的,這個,而且先師曾說,要講究個悟性。”
孟德插嘴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有沒有悟性?”
鐘道人琢磨了一下,把兩人帶回了養生班教室,從抽屜裡扯出一篇《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
“這樣吧,你倆先看一遍,然後複述一下能記下來的部分。”
孟德怒目圓睜:“怎麼出了學校還是要背書!”
鐘道人苦笑道:“不是背書,所記即所感,我聽你們記得哪些,便知你們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