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稍加回憶,他就能明白為什麼。
當時進網吧的街坊都是為了看熱鬨,但他滿腦子都是進化有關的事,可能動作神態可能顯得過於凝重。
所以便衣和他所屬的組織可能懷疑他知道些什麼,因此故意來問。
江淩現在更想確認的是,他這種能和非人物品對話的能力,以及類似係統的直接提升是獨一份,還是彆人也有。
那個被撞小孩應該是沒有的,他記下了急救車的歸屬,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找時間去打探,但看現在這個情況還是算了。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人,就算人還在醫院裡,周圍肯定也有其他便衣。現在情況不明,而且他自己很有可能具備特殊的能力,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今天的事情並沒有讓他擔心,就算被網吧的監控錄下了不一般的行為表現,應該也不會引起過多重視,因為他身邊有最強掩護孟德。
既然便衣來了自己家裡,肯定也會去孟德那邊了解情況,而他一定會堂而皇之的說什麼進化之類的中二猜想,說不定還會扯出末日、安全屋之類的東西。
而便衣聽了之後,肯定會告訴他: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卸載起點讀書。
.....
第二天醒來,江淩邊吃早飯邊用手機看新聞,準確來說是各大平台的熱搜。
很可惜,就和太陽每天都會升起一樣,今天沒什麼新鮮事,至少沒有報導。
中午過後,他打電話約孟德出來幫忙搬櫃子,兩人在批發市場外麵的停車場門口碰了麵。
今天的孟德看起來很奇怪,穿了一件連帽衫,帽子扣在了頭上,還戴著口罩。
一見麵他就先來了一句:“老江,我暴露了!”
還不等江淩接話,他就嘰裡咕嚕開始倒豆子。
“昨天回家沒沒兩個小時,就有人上門來,問我們看到的車禍。這種事情很不尋常啊!為什麼都追到家裡來打聽了?說明他們要問的重點根本不是車禍,而是我們!所以不隻是我,你也暴露了!我都沒敢給你打電話,怕被監聽。”
江淩表情複雜,盯著他看了一會:“我們有什麼可暴露的呢?”
孟德急得直瞪眼:“安全屋啊!還有空間法器,還有炮台的設計藍圖。”
你管咱倆在鐘道長的泥巴地上畫的光棱塔叫藍圖嗎?
江淩樂了,開玩笑道:“那不正好,末日將至,我們把安全屋上交國家。”
孟德的表情突然凝固,然後眼神變得有些嫌棄:“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卸載起點讀書。”
“....”
江淩剛想說話,突然看到停車場大門後麵鑽出來一個人。
這是個中年男人,梳著大概四六分的發型,戴很土氣的金屬方框眼鏡,上嘴留著一撮小胡子,穿著皮夾克,花襯衫,徑直向兩人走來。
孟德似乎感受到了身後的異常,警惕地回過頭,驚恐地尖叫:“爸!”
這個人江淩也認識,就是孟德之父孟中虎,畢竟兩家以前是鄰居,不過因為男人以前上夜班,作息時間是顛倒的,所以江淩見過他的次數不多,印象也不深。
“我就說你們有問題。”
孟中虎看起來有點生氣,“昨天警察上門問話,今天又跑出來接頭,說些什麼安全屋、末日的。你們平時都就在琢磨這種事情?搞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學生!”
江淩瞅了孟德一眼,心裡恨鐵不成鋼,怎麼隨便出個門還能被跟蹤了。
還好這種事情他知道怎麼處理,隻要悔過、道歉、保證三連就行了。
但是還不等他開口,孟中虎就繼續說道:“學生怎麼能處理好這麼危險的事情呢?你們需要像我這樣可靠的成年人來領導。從現在開始,由我來擔任末日危機應對小組的組長!”
孟德轉懼為喜,立正敬禮:“是,組長!”
江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