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江淩震驚地看向金蟾,“你說王江可以用念力移動衛生紙?”
金蟾慢吞吞地哼唧了一聲以示確認。
“不止他,還有他兒子。”
“兒子?就是我把你帶走的時候,房間裡那個年輕人?”
“大概是吧,我沒注意。”
那也太不注意了,一個大活人呐。
江淩估計應該是這樣沒錯。
“怪不得。”
他覺得事情一下子就明朗起來了。
“王江擁有念力,很可能幾個月之前建群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他和我孟叔那樣的人本來就玩不到一塊兒去,兩人能交往,隻不過是因為王江想多拉人進群,看看能不能找到‘同類’。”
“哼哼,但他也不老實,用視頻裡那個大姐當替身,不暴露其實能力是歸屬於他自己。”
想通了這些,江淩一下子就感覺像拉出了三天宿便一樣通暢。
當時在王江辦公室的時候,他就一直覺得不對,而主要不對的點就在於對方的性格過於正常,不像是那種喜歡探尋超自然現象的人。
除非這個現象就發生在他自己身上!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就覺得對方是什麼邪惡大反派。
這種事情,有點城府的人都不會隨意暴露,更彆說一個把業務業務擴展到全省的公司老板,這樣的人總不可能是個傻白甜。
說難聽點,哪怕有一天官方公開招募,這麼一個商人恐怕也會想辦法抬高自己的身價再走出去。一般不怎麼過腦子直接公開的,都是還沒見識過社會險惡的學生。
當然江淩不是一般學生,就算他遇到的不是身上這種特彆異常的狀況,隻是普通的序列覺醒,他大概率也不會選擇告訴彆人,除非能確定暴露之後要麵對什麼後果。
“你還知道些什麼?關於王江的。”
“這個地方沒有感悟。”金蟾答非所問。
江淩把他裝回書包,把書包掛在胸前,邊走邊問:“我剛才的問題呢?”
金蟾在書包裡回答道:“問題?他有個女秘書很漂亮。”
“...沒讓你說這個,彆的呢?正經一點的。”
“還有個男秘書很正經。”
“你裝傻是吧,我讓你說王江本人,他平時乾什麼?”
“有事男秘書乾,沒事乾女秘書。”
“我還是個學生,你說話注意點!”
江淩無語了,看來這個金蟾提供不出來彆的什麼關鍵信息了,不過剛才提到的已經足夠關鍵了。
不過現在他算是知道了,王江之所以連金蟾都說借就借,還讓兒子加了自己的微信,就是為了拉攏自己。
像這種人,如果利用好了,雙方可以各取所需,但要隨時提防,以免被利用。
在這個時候,他又發現了自己的一個額外優勢,這些非人物品可以提供一些活人不可能知道的情報。
江淩又帶著金蟾走到下一個地方,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路上行人變得比較少了。
“哎喲——”
他伸了個懶腰,“今天先到這,明天再繼續吧。”
說著他就走向路邊,準備打個車回家。
金蟾是個好脾氣的,從來不哭不鬨,聽從安排,沒有反骨。
江淩回家的時候已經是12點,洗洗就趕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