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泳健身也不想了解。”
“也不是啊!!”
江淩這才停下手指的動作:“哦,我看上麵標了推銷,那你們是什麼?”
“江同學,你彆急,我們是愈心心理診所。”
嘟嘟嘟。
“他又掛了!!!”
李靈利在診所的前台後麵抓狂地揪著頭發,“這小鬼根本不是正常人。”
宋遠航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不是正常人就對了。我們要找的本來就是不正常的人。”
李靈利哭喪著臉:“那咋辦啊,難道我還要上門去找嗎?他會懷疑的。”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左楊說道:“實在不行就讓他懷疑唄,憑他那個腦子,上次我去他家裡問話,估計就已經在懷疑了。
總之,車禍、王家父子、恩露藥業都和他關係上了,這個人必須調查清楚。”
宋遠航說道:“那我們就跑一趟吧。我去拿車鑰匙。”
然而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李靈利接起來一聽,沒好氣地說道:“喂?你要來?那你剛才掛什麼!”
那邊傳來聲音:“肌肉記憶,按錯了。我現在就過來,宋醫生有空嗎?”
“有空,你先來吧。”
李靈利有氣無力地說道。
二十多分鐘後,江淩背著那個書包來到了心理診所。
此時,組長左楊已經不在前台,剩下了李靈利和宋遠航。
“你們好呀。”
江淩大大咧咧地給他們招了招手,他是沒什麼心理壓力的,“對了,剛才我都忘了問,你們給我打電話是為什麼?”
李靈利強行擠出一個前台該有的微笑:“是這樣的,上次治療之後你沒有再來,我們就想做個回訪看看後續情況如何了。”
江淩愣了一下,爽快地回答道:“哦,效果挺好的。不,可以說非常完美。宋醫生真是名醫啊。”
宋遠航被誇得紅光滿麵,但他其實沒想到會是這樣,追問道:“你已經沒有幻聽了?”
“不,拖鞋說它已經不抑鬱了。”
這是更嚴重了吧!!
宋遠航自始至終更關心的,都是江淩的幻聽和幻視問題,隻不過上次被左楊打斷了。本想著這種事情不能著急,得多治療一段時間,先摸清楚情況,沒想到這個學生拿到了免費的谘詢時間都不用,一直就不來了。
江淩繼續說道:“這次來我是想問問,如果一個人無欲無求,對任何事情提不起興趣,這種時候該如何激發他的欲望?”
宋遠航懷疑地問道:“你說的是你嗎?”
江淩搖頭,但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緩緩點了點:“沒錯,是我。”
你演的也太假了吧!明明就不是你!
宋遠航歎了口氣:“先跟我進來吧。”
江淩背著書包跟他走向診療室。
等到門鎖上,左楊從後麵走到大廳來:“弄到了嗎?”
李靈利把手從背後拿出來,鑷子上夾著一根頭發。
“封好,送到總部去化驗,我去請許老申請一個插隊名額。”左楊說道。
李靈利一邊把頭發往密封袋裡裝,一邊問道:“組長,化驗個DNA還得送總部啊?”
左楊說道:“一般設備檢查不出來的,隻有總部可以,好像設備還不多,估計插隊都難,先排著吧。”
李靈利把密封好的頭發遞過去:“組長,如果他也是的話,怎麼辦?”
左楊想了想:“我傾向於把他控製起來。”
李靈利有些奇怪:“許老不是說過,隻有造成社會麵不穩定的人才需要被強行控製嗎?”
左楊的臉色有些複雜:“你看他,像是能穩定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