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嶺隻能這麼想,他說道:“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得到剛才的消息,你的心裡真的一點沮喪也沒有?”
江淩猶豫了一下說道:“大爺,我...”
左楊掐了一把他的大腿:“什麼大爺,嚴肅點。”
江淩哦了一聲:“領導,我...”
“也不用過於生分...”
“那,老登?”
“你是二極管嗎!給我閉嘴!”
向來溫和的左楊都急了。
但是江淩依然麵不改色:“我就是活躍一下氣氛。現在你們還覺得我心裡有什麼沮喪的想法嗎?”
許凡嶺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哈哈哈。很好,我相信你以後肯定能在這個崗位上發揮出自己的作用,好好乾,我會關注你的。左楊,多帶帶他,這種年輕的人才就是國家的未來。”
說完,他和兩人道彆,獨自走出了診所大門。
左楊送到門口之後又轉回來,盯著江淩左看右看:“你小子還真不是一般人啊。那過來把手續辦一下吧。”
.....
其實所謂的手續就是在幾個紙質協議上簽字,這些協議並不是一式多份,個人不會保留,統一由組織保管。
他現在的職位,正式名稱叫做外勤輔助人員。
“連個證件都沒有啊。”江淩失望地說道。
李靈利沒好氣的說道:“去去去,編外人員不能以組織的名義行事。你要是闖出禍來怎麼辦?”
“放心,我肯定不把師父的名字說出去。”江淩玩笑道。
李靈利聽了卻是喜笑顏開:“哈哈,為師會罩你的。”
左楊在一旁聽著兩人胡言亂語,無奈的搖了搖頭。
江淩問道:“我在飛升前站上麵看到,其他一些國家都正式設立了官方管理機構,咱們沒有嗎?”
李靈利偷看了左楊一眼,發現他沒看這裡,於是一邊用力點頭一邊說:“無可奉告哦。”
江淩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看來國內這邊也快了,隻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管理模式。
這時候,宋遠航從外麵走進來:“喲,你還沒走啊,最近症狀如何了?”
江淩問道:“你說拖鞋的還是金蟾的?”
“我說你的!”
宋遠航問道,“現在還有幻聽嗎?”
江淩不想節外生枝,而且現在確實也沒有委托中的東西,便回答道:“沒了。”
宋遠航似乎並不意外:“應該是你在觸發進化的時候伴隨了一些神經的特殊反應,現在正常了就好。”
江淩感謝了一下他的關心,然後說道:“組長,李姐,那我先走了,還上課呢。”
左楊回過頭:“你要上課?那怎麼出來的?”
“翻牆。”
“....下次隻要不是緊急狀況,你等放假的時候來就行了,隻是外勤輔助不用隨叫隨到,又沒幾個錢拿。”
江淩答應了一聲,就準備走,突然聽見旁邊響起一個陌生的男聲。
“士兵!立正!”
循聲看去,隻見旁邊一個桌子上,有個拳頭大小的鴨子擺件正在吹胡子瞪眼。
江淩現在已經非常習慣這種場麵了,他淡定地看向宋遠航:“宋醫生,我好像又幻聽了。”
“真的假的?”
“不確定,除非你把那個鴨子借我帶回去測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