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江淩以為自己聽錯了。
炊事鴨說道：“不要問問題，執行命令，士兵。”
江淩過了幾秒也意識到它想乾什麼了：“不要啊長官，你會消失的。”
炊事鴨不為所動，平靜地說道：“隻要能完成任務，消失又如何？我是軍人，就要以執行命令為天職。雖然戰鬥編製已經不在了，但作為炊事班二號切配員，我依然是部隊的一份子，我現在唯一要執行的命令，就是完成剩下的任務。
士兵，聽我指揮，把我綁在炮仗上，點火，然後射向月球，不對，敵軍殲星艦！”
“是長官！”
誒？它是不是說漏嘴了？
算了。
江淩這時候也不去糾結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除了滿懷敬意地把炊事鴨綁在大黑王二踢腳上，沒有其他選擇。
“點火前準備，十、九、八....”
“士兵！這幾天，你做得很好，沒有你的幫助，我絕對沒有出發執行這次任務的機會。如果事成，軍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三、二、一。”
“點火！”
嗤——
引線被防風打火機噴出的火苗點燃。
江淩退後兩步，立正敬禮：“長官！祝你成功——”
不知道是來不及回應，還是沒有什麼好回應的，二踢腳嗖地一聲上了天。
[委托已完成。報酬已發放。]
江淩知道，當他回收炊事鴨的時候，它將變回沒有生命的擺件，而且身體殘缺，半邊焦糊，但它的意識一定是在壯誌已酬的滿足裡消散的。
一秒，兩秒，三秒。
五秒。
十秒。
一分鐘。
“不對，我炮仗呢？”
炮仗當然已經被他放了，他問的是第二響。
眾所周知，二踢腳是一種雙響爆竹，它分成兩部分，第一部分是下層的推進藥室，點燃引信之後，這個藥室裡的火藥劇烈燃燒，產生大量氣體，把炮仗“噴”上半空。
到了半空之後，延時引信恰好引燃第二部分的上層爆炸藥室，其中的火藥快速燃燒產生爆炸。
通俗來說，表現為：
噌——嘣！
現在，江淩麵對的問題是，剛才他親手點燃的二踢腳隻噌了一下，它沒嘣。
“啞炮？那我長官得掉下來啊，地上好像也沒有啊。”
剛才目送炮仗升空的時候，他清楚看到它的起飛過程，到了離地好幾米高的地方才因為光線太暗而看不清。
總之他很確定，炮仗沒有亂飛，它直直地射上去了。
如果因為質量問題出現了啞炮，剩下半截和鴨子都應該直直地落回地上才對。
“我可能真把一根炮仗射到月球上去了，但我把一根炮仗射到月球上去了有點不太可能。”
江淩現在是24k純懵逼，“我也沒進化啊，再說能把東西送到月球上去的能力，那得是幾級天賦，進化到什麼階段啊。”
他用手機打著電筒在附近找了半個小時，一無所獲。
此時，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公園保安也打著電筒走了過來。
說明自己在找一個鴨子擺件之後，保安也熱心地一起搜尋了半個小時，一無所獲x2。
“龜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