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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不算事業狂,但他幾乎保持著按照正常時間上下班的習慣,因為他覺得隻有在公司裡,才能完全掌握自己一手創辦的企業,如果隻是從電話裡聽彙報,他會漸漸變得麻木。
不過今天他沒有去公司,不是因為今天星期六,而是要在家裡見客。
一樓客廳裡走進來兩個男人,一個中年,一個青年,都是西裝革履,帶著公文包。
這種打扮的人來王江家裡很正常,秘書、律師、券商,什麼都有可能,但又有點不可能,因為看到他們,王江的眼裡明顯露出忌憚,忌憚的同時,手在身上來回抓撓,好像很癢。
“把錢做出去需要時間,我沒有耍花招,快給我解藥。”
中年男人明顯是領頭的,他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扔了出去。
王江整個人都往前一探,接住藥瓶,立刻打開,裡麵隻有一顆白色膠囊,他什麼都顧不上,趕緊用水把藥丸送進了肚子裡。
咕咚。
“為什麼還是癢?”
王江的焦慮並沒有減弱。
青年冷冷地說道:“怕什麼?就算毒性發作,離你把自己撓死也得過幾個小時。”
王江咬牙切齒:“我已經等了你們幾個小時了,不是說中午來嗎!”
青年人垮著臉吸了口氣,看起來是想開噴,但中年人攔住了他。
“去給我倒杯水。”
他坐下來,和和氣氣地說道,“王總,藥物隻是手段,我們的本質關係是合作,大可不必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隻要事情順利,你和你兒子都不會有事。
不,應該說,你們都會成為新時代的締造者之一。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瞞著他,雛鳥總是被保護著,永遠也長不大。”
王江沉默不語。
知子莫若父,他知道王博然的性格,跟這種看似文明,其實是亡命徒的神秘人攪在一起,早晚是個死。
但子卻不一定知父,王江這種十幾歲出來闖蕩,白手起家的老江湖沒那麼好騙,所謂官方的人,隻是他用來隱瞞的借口,事實上,他一直都知道這些人來自境外的某個犯罪組織。
這時候,青年端著水杯回來了,大大咧咧地說道。
“王總,你就當我們不存在,敦促下麵的人把事情辦妥,等資金到位了,咱們就是同事,到時候一起出去,海闊憑魚躍啊。”
他們要錢,也要人,這由不得王江選擇。
王江沒有想過報警,因為那個中年男人攔下他的時候,用單手輕輕一拉,就把他那40公斤重的車門給扯下來扔到了院子裡。
然後他被強行塞了一顆不知道什麼藥丸,每兩天必須吃一次解藥,否則渾身奇癢難耐,越撓越癢,最後會把全身摳爛,流血而死。
他怕死,更怕兒子和自己陷入一樣的險境,所以他必須配合。
“我給公司打電話問問。”
“請便。”
兩個西裝男子在房子裡自顧自的找事乾,仿佛這裡是自己家。
王江拿起手機,剛想撥號,突然接到了王博然的來電。
他想掛掉,仿佛一個電話打進來,就會讓兒子和這兩個歹人產生聯係。
“接。”
青年搶過手機,按下了免提鍵,然後接通,那邊傳來聲音。
“你兒子在我手上,兩個小時之內準備100萬,到時候我再聯係你。敢報警,他就死。”
“爸唔唔唔——”
嘟嘟嘟。
王江豁然看向兩人,眼中怒氣森森。
青年都給氣笑了,兩手一攤:“才要100萬,肯定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要的是你全部身家。”
中年男人說道:“這件事我們來解決,到時候電話給你指示。不必擔心,博然很快就會平安回來,誰也不會驚動。畢竟你很快就是我們的一員了,對待同事,我們會給予春風般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