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沒事的時候很狂,跟個陰狠毒辣的大反派似的,可既然能被江淩嚇跑,就說明他本質是個色厲內荏的家夥,隻能打順風局,一旦發現自己頃刻之間小命要玩完,馬上就狂不起來了。
聽到指令,他甚至沒有片刻猶豫,絲滑地往地下一趴,兩手抱頭。
隻能說,從某種意義上講,他是個明白人。
“我隻是個一級天賦血肉係,能力都隻有一個,被幾個紅點指著,玩兒什麼命啊。”
幾個人衝上去,立馬就給他按住控製起來。
同時,後麵的江淩捂著眼睛擋光,嘴上喊道:“組長!彆開槍,是我——是我把這個逼趕到這兒來的!裡麵還有一個,彆讓他跑了!”
左楊一個手勢,身先士卒的就要衝進去,但這時候,樓裡的中年男人已經走了出來。
“不必了。”
他舉起雙手往外走,“既然已經暴露了,那我投降。”
隱藏在探照燈陰影裡的佟剛舉著槍上前,打了個手勢,一隊人從兩側形成一個包圍圈,團團圍住了他。
“銬上。”
最終,中年男人的雙手被冰冷的手銬束縛在了身後。
江淩注意到,這個手銬不是一般警方用的那種,光是尺寸都粗大了不少。
“押上車。”
兩個身穿作戰服的壯漢一左一右押著中年男人往外走。
事情看起來已經要塵埃落定,但江淩總覺得有點問題。
中年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其實內心非常殘忍嗜殺,是敵方主心骨,不像輕易束手就擒的人。
“組長,小心。”
雖然沒有證據,他還是出口提醒了一句。
就在他發出警告的時候,被燈光照著的中年男人突然發難,他的上半身突然像是泥巴一樣溶化了。
準確來說,不是他變成了泥巴,而是肢體呈現出一種軟塌塌的詭異狀態,主要作用在手腕手掌,還有被人控製住的胳膊。
這導致了一個後果,就是粗大的手銬從手上滑落下去,兩個抓著胳膊的作戰人員也脫手了一瞬間。
嘭嘭!
軟塌塌的手臂左右一甩,就像舞動的巨蟒一樣,將那兩人直接抽得飛了出去,接著,中年男人衝向了幾步之外的青年。
這時候,江淩看明白了,他確實沒想著能逃跑,但他要滅口,防止色厲內荏的搭檔回去之後被審訊出情報。
儘管事發突然,但不遠處的佟剛專業素養極強,他幾乎在一瞬間就舉槍扣動了扳機。
嘭嘭!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打中,反正中年男人的衝勢沒有絲毫遲緩,轉眼間就來到了驚駭欲絕的青年麵前。
噌!
他的手指又泛起了金屬的光澤,在探照燈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隻要拍下去,青年的腦袋上就要多出五個血洞。
沒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麵前阻止他。
就在江淩以為要看到小麻薯爆漿的時候,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一扇泛著瑩白光芒的弧形屏障出現在了青年麵前。
嗡——
中年男人的利爪碰到屏障,瞬間產生了一股震蕩,讓他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震撼地看向對麵的左楊,隻見後者伸手握拳,平舉在胸前,一條若有若無的波浪形連線就在他的拳頭和屏障之間。
“強啊組長。”
江淩喃喃自語,這絕對是神念係能力的進階用法了,不是單純讓什麼東西飛得更快,而是形成了實質化的護盾。
他有點期待,組長還有什麼招式,要用怎樣的能力終結掉那個凶殘的男人。
隻見左楊抬起另一隻手,打了個手勢。
“擊斃。”
突突突突!
原來是奧義·火力覆蓋。
還真是樸實無華啊。
江淩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