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許凡嶺掛斷了電話,眉頭不展。
五分鐘過後,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看屏幕。
[郭永敘。]
怎麼會是他?
許凡嶺立馬意識到情況不一般。
來電之人是總部內務司的司長,兼著一個副部長的職務。
他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先開口,就聽見那邊急吼吼地說道:“老許,情況總部已經知道了,立刻叫人采集血液樣本,連夜送過來。”
咯噔。
許凡嶺的心臟猛跳了一下,當然能想到,一定是陸凡去幫忙打聽的時候說明了情況。
一方麵,他很欣慰自己這個學生現在身居高位了,竟然還把自己的事這麼放在心上,立刻就付諸行動。
另一方麵,他更是沒想到,自己以私人名義打的一通電話,竟然驚動了總部。
他問道:“明白,我馬上叫人采樣。郭司長,他能醒吧?”
那邊名叫郭永敘的人自信道:“能,反正藥絕對沒問題,除非他自己有問題。我說個數吧,撐死了三天,他必醒。”
“那就好。”
許凡嶺鬆了一大口氣,然後馬上通知蔣露那邊采樣,按指示送往位於首都的總部。
.....
淩晨三點,左楊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張著嘴,沒有平時那種溫和而穩健的儒雅風度。
他雖然關心江淩,但還沒到一定要在辦公室通宵守著的程度,畢竟實驗區那邊有專業的看護,他一個神念係進化者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他之所以留在這裡,是因為在等一個人。
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一下子把他驚醒,看到那個下午剛備注的名字。
“喂,江女士,我在,好,我馬上下來接您。”
他咚咚咚地跑下樓,看到了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
和預想的不同,這個女人雖然臉色有些發白,但沒有滿臉的憔悴和驚慌。她站在那裡,堅韌得像一棵樹。
“江女士,電話裡說不清楚,當時描述得就比較簡單,來,先進來我帶您去看看江淩,邊走邊說。”
一路上左楊就在旁邊詳細解釋當前的狀況。
對於這個世界已經存在的超凡力量,江美賢並沒有感到驚訝,畢竟現在到處都已經出現實例了,她之前對江淩說那是假的,也隻是怕他自己去胡亂嘗試。
不過,當她聽到什麼境外組織的犯罪的時候,眉頭還是明顯地皺了起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按照我們領導詢問有關專家的意見,目前認為是三天之內就能醒過來。”
左楊擦了一把額頭上細微的汗,“請放心,醫生已經檢查過了,他的各項身體指標都很正常。”
江美賢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實驗區,不是下午的操作間,而是旁邊的看護病房。
江淩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就和睡著了一樣。
“我就知道。”
江美賢輕輕拉起他的手,“他從小就不安分,最近出了那些什麼...異能啊什麼的,他一定會背著我去試的,隻是我沒想到...”
顯然她是想說沒想到江淩能混到官方組織裡。
左楊這才明白,為什麼她沒有驚慌失措,不僅是因為性格堅強,也是因為對至親的了解。
這就是偉大見於細微之處的母愛!
然後他就看見江美賢攥緊了另一隻拳頭,咬牙切齒道:“等他醒了我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