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換成我早就崩潰了。”蔣露的小孩剛上初中,非常能理解。
就在兩人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屏幕上的心電圖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滴滴滴滴——
兩人趕忙推開隔間門衝了進去,連水杯被打翻了也顧不上。
隻見躺在床上的江淩眼皮快速顫動,看著像隨時都能醒來。
等了快兩個月的時間,終於要來了嗎?
此時,他們的心情既緊張又激動,如果這次真能醒,那是最好的,但醒來之後是什麼狀態也需要仔細檢查。
就在兩人心臟咚咚直跳的時候。
der!
江淩的眼睛睜開了,目光裡透著一分驚訝,九分茫然。
蔣露顫聲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江淩和她對視,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說了三句話。
“物體在沒有外力作用時,其運動狀態保持不變。”
“物體受到外力作用時,其加速度與外力大小成正比。”
“任何兩個物體之間都存在著相互作用的力,且這兩個力的大小相等,方向相反。”
在記憶裡看了快倆月教材,現在腦子裡隻有這玩意兒。
但是蔣露和蘭教授都快懵逼了。
介是嘛意思?
兩人雖然不是專攻物理學,但也知道這三句話是什麼,問題是,現在說這個乾嘛,被附體了?
蔣露試探著問道:“牛,牛先生?”
江淩的語言係統終於上線,皺著眉頭盯著她:“什麼牛先生,蔣老師,你睡懵了?”
該我問你吧!
誰家好人昏迷兩個月睜眼就來一套牛頓三定律啊。
蔣露一陣無語,但好歹也確定了,這小子的意識應該是清醒的。
“呼。”
江淩動了動手腳,發現並沒有無力、麻痹的感覺,估計應該是金蟾搞的鬼。
連超級體質都能直接發,保持軀體活力也不會太難。
他翻身坐在了床邊,冷靜地說道:“勞駕蔣老師,通知一下組長和我媽,先通知我媽,她肯定急壞了。”
....
幾分鐘之後,聽到走廊上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江淩直接衝了出去。
“媽——我沒事兒!身體健康,意識清醒。彆揍我。”
江美賢這時候再沒有想要先收拾他一頓,隻是跑過來抱住兒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此時,整個實驗區都沸騰起來,走廊儘頭,許凡嶺伸手攔住了其他人。
“你們都彆過去。”
他隻是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問了一句:“五級,神秘係?”
江淩愣了愣,然後想起他們大概有檢測手段,點頭道:“是。”
許凡嶺立刻退走,既是為了給母子二人留時間,也是為了把確定的消息通知總部高層。
江淩和老媽交代清楚了最近以來的犯罪事實,當然蛤蟆的事肯定不能說,那玩意兒百分百不正常,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不告訴江美賢是為了保護她。
江美賢從最開始的責備,漸漸的也放鬆下來,她沒有去提之前的事,提了也沒用,因為這個月以來,她思考了很多,發現自己好像管不了兒子了,畢竟他也是個成年人了,而且現在結果也是好的。
一直到晚上,兩人都在規製局附近邊散步邊說話,還在食堂蹭了免費的麻辣香鍋。
等到天黑之後,許凡嶺才親自找上門來。
“那個,小江。”
他叫的是江美賢,這些日子,對方經常上門來看江淩,就算不熟也肯定認識了。
“我這麼說,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畢竟事關重大,但隻能冒昧地說了,現在組織需要明天就請江淩到總部去一趟。我尋思著,反正你都已經辭了工作,能走得開,不如就一起去,當旅遊了,吃住行都由部裡承擔。”
正常情況下肯定沒有這種說法,主要是考慮到江淩剛醒,辦事也得人性化。
江美賢有些遲疑,主要是不知道這一去要做些什麼。也有點緊張,畢竟她這輩子近距離見過的最大領導,也就社區主任。
許凡嶺早有預料,補充道:“去了之後,江淩就有正式編製了,五險一金按最高交。”
最高?
江美賢眼睛一亮:“兒子,正好,媽已經十幾年沒去過首都了。”
江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