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整頓了隊伍,垂手立在馬車旁問,“王爺,您要不要……和小郡主告彆一下?”
這一出去可能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把小團團一個人丟在王府,是有點讓人心疼了。
夜瑾寒神色未變,甚至連眸子都未曾抬一下,“不必。”
若不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曲了曲,白芨都要以為王爺心裡一點也沒小郡主了。
“出發。”一聲令下,隊伍出發了。
白芨一步三回頭的朝著王府後院看,害,有點舍不得小郡主。
……
馬車一路前行,很快就走出了青鸞城,
城外的可就比城內顛簸許多。
一路上磕磕碰碰左搖右晃的,車內的東西都砰得咚咚作響。
馬車裡不知道從哪傳出來一個聲音。
“哎喲,疼疼疼……疼……爹爹疼……”
這頑皮又可憐的聲音,夜瑾寒就算是用腳想也知道是誰。
可暗衛們並不是清楚,“歘,歘,歘!”的紛紛落在馬車周圍,
“誰!”
夜團團可憐巴巴的推開爹爹屁股下麵的坐墊,揉著腦袋從下麵鑽出來。
小眼神可委屈。
暗衛:“哦,是乖乖小郡主,散了吧散了吧。”
夜瑾寒站起來,看著從桌墊下麵突然出現的小蠢貨。
就這麼冷眼看著她一點點從下麵挪出來,挪啊挪……
挪到一半,卡住了!
所以說她到底是怎麼鑽進去的。
夜瑾寒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的跳了一下,
然後小團團就被拎了起來,拎到和爹爹一樣的高度。
小團團心虛的嘿嘿一笑,“爹爹,嘿嘿,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裡。”
夜瑾寒:老子……
這很巧嗎???
“本王是不是說過不讓你去。”夜瑾寒把人放下來站好,
小團團揉揉腦袋,“爹爹,團團頭頭疼。”
夜瑾寒原本是想發火的,但是看到她額頭上的一個大包,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而馬車外的白芨聽到這話,那個心疼的。
趕緊把王爺自用的金瘡藥送進來,
夜團團抹了藥膏才好了一些,但是額頭上一個大包還是很滑稽。
夜瑾寒掐她臉。
“既然都跟出來了,怎麼不早點出來。”
夜團團摳摳小手指,“怕爹爹凶團團。”
夜瑾寒冷哼一聲,“蠢貨。”難不成她還真的以為他不知道座位下麵有人。
小團團知道爹爹不是真的說她蠢,她不僅不生氣還抱著爹爹的袖子湊過去,
“爹爹,還是疼,給呼呼。”
夜瑾寒:“……”他一個大男人哪裡會呼呼這種東西。
“爹爹……”
“爹爹……”
一聲一聲的,喊的暗衛們都羨慕死了,哎呀呀這個小可愛,誰不想擁有呢。
夜瑾寒木著臉,“本王不會。”
白芨在外麵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怎麼就不會呢,這麼簡單的事情,這這這……
著急的白侍衛長掀開窗戶簾子,“王爺,呼呼就是吹一下傷口位置,要輕輕的——”
夜瑾寒冷眼一掃。
嚇得白芨脖子一縮,連忙放下簾子,“屬下知錯。”
知錯?晚了。
“罰俸半年。”
白芨苦哈哈,“是。”
真當本王不知道什麼是呼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