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府的兩個小孩,一個睡一個暈,都消停了。
夜湛在上藥的時候疼醒了一次,但很快又睡了。
冥秋抱著劍靠在門框上,看著白芨給夜湛蓋上被子。
“這才八歲就真的能帶兵剿匪了,二世子不簡單。”冥秋由衷的感歎王府的男孩子不容易。
為什麼要強調是男孩子呢,因為隔壁房間的小女娃待遇就不一樣了,
就連睡的也不是硬邦邦的床,而是九王爺的大腿。
冥秋搖搖頭,問白芨,“你們家王爺怎麼這麼沒良心。”
白芨:??
他沒聽明白冥寨主的意思,
“我是說,你們王府的世子爺是真不錯,小小年紀功夫不錯帶兵能力也不錯。”
白芨滿腦殼Win號:“您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
主要冥寨主這人也不像是會誇獎人的人啊。
兩人正說話,夜瑾寒從隔壁房間出來,看樣子是成功把夜團團從身上撕下來了。
冥秋將懷裡的劍換了個方向抱著,湊過去,
“夜九你來的正好,我剛瞧著夜湛身上還有些舊傷疤。”
“嗯。那是之前鎮壓叛變留下的。”說這話的時候,夜瑾寒臉上有幾分驕傲。
男人嘛,身上的傷疤都是赫赫戰功,小男人也是男人。
冥秋撇嘴,他怎麼還驕傲上了。
“我的意思是,夜湛才八歲,你對他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夜瑾寒罕見的沉默了一瞬,他也考慮過這個事情,於是問:“你是有什麼建議要提嗎?”
冥秋一本正經十分嚴肅,滿臉【我要給你講一講人生的道理】的表情,
甚至手還非常熟練的搭上了夜瑾寒的肩膀,
“你看啊夜九,我覺得你平時對夜湛還是缺乏關心,我也理解你,畢竟你現在身邊兩個孩子,一兒一女的的確是有些顧不過來,要不這樣,你把小團團給我養……”
啊~~砰!!的一聲——
冥秋的“養”字都還沒說完,就被夜瑾寒一腳踹飛了出去。
“滾。”
就連旁邊白芨翻個白眼——冥寨主繞來繞去的,不還是惦記我們家小郡主嗎?
騙娃養什麼的,可恥。
冥秋摸摸鼻子,嘴欠的講道理,“瞧瞧世子爺身上這七八道傷,就你們王爺這個養法,小團團以後說不定就養成糙漢子——”
嘴都還沒欠完,千騎營來報,
說是外麵跪了一地的不拉族人,說是要見見他們的天女。
夜瑾寒擰眉,“什麼天女?”不提這茬他都差點忘了。
冥秋揉揉屁股,“天女不就是小乖乖嗎?”他之前在草叢裡聽了不少【那個小女娃是不拉天女顯靈】的話。
夜瑾寒是不信這些歪門邪說的,但是事關他的小女兒,他還是打算親自去問清楚。
不拉族的人在外麵跪了許久,也沒見到他們的小天女,反倒是見到了小天女的爹爹。
桂子叔和幾個不拉族人上前說明了緣由,夜瑾寒和冥秋這個時候才知道,
原來這幫半路出來幫著修橋的不拉族人,就是他們在船上見過的水鬼。
隻是此刻他們已經被夜團團所救,呈現出了正常人的樣子——皮膚不黑了,身上臉上也沒了苔蘚一樣的毒草。
夜瑾寒眼睛危險的眯起,“你們說是本王的女兒替你們解毒?”
桂子叔幾人對視一眼,聽到這個自稱也確定了眼前這個人就是鼎鼎大名的九王爺,而他們的小天女就是九王府的小郡主。
於是紛紛下跪,“天女拯救之恩永生難忘,我等不拉族人願意永生永世效力於小天女!”
夜瑾寒和冥秋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