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喊完她就委屈了。
她也不想調皮呀,可是她真的很怕很怕再也見不到爹爹呀。
嗚嗚嗚嗚嗚。
九王爺:“過來。”
小家夥委委屈屈的走過去,很想一下子鑽到爹爹懷裡嗚嗚哇。
可是想到自己身上臟兮兮的,又怕弄臟爹爹。
所以乾脆往爹爹的大袖子裡一鑽,兩隻小手手抱住爹爹的手臂,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夜瑾寒:“……”她還委屈了。
看樣子,他是彆想從小蠢貨嘴裡問出點什麼了。
轉而看向張可人,
隻是……張可人也沒好到哪裡去——除了鞋子穿的是兩隻之外,其他簡直和小郡主一毛一樣。
夜瑾寒隻好問白芨,“小郡主今天都乾什麼了。”
白芨將暗衛彙報的內容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邊,然後總結了一下,說:“追雞攆狗毒老鼠”。
九王爺:“……”聽起來還挺有意思是怎麼回事。
也罷也罷,既然是他的崽,那麼她與眾不同也是應該的,
追雞也好,攆狗也罷,總不能和尋常女娃一樣,整天待在家裡學女戒,那多沒意思。
想到這裡,九王爺從袖子裡把娃剝出來,正打算說點什麼,可是小團團已經睡著了。
暗衛:追雞攆狗也是挺累的吼。
這個晚上,夜團團做夢都在想著瑞獸,
隻是夢裡的瑞獸,怎麼長著大黃狗的腦袋,蛇的尾巴,身體卻是老鼠的樣子,
嚇得我們小郡主手腳亂動的都踢了三次被子。
其中一次還不小心打到了旁邊的夜明珠,珠珠慣性的滾到床沿邊,又“咕嚕嚕”的滾回來。
房頂上揭開了一片瓦,瓦片上值夜的暗衛揉揉眼睛,他剛才是眼花了吧。
**
天光大亮,灑掃大叔將掃帚放好,然後朝著魚塘裡撒了一把魚食。
王府的魚兒是從來不缺吃食的,魚食每天都定時定量,
所以它們都悠閒的很,玩兒夠了才會過來吃一口,“布魯~布魯~”
多麼的無憂無慮呀,
不像院子裡的大黃狗,自從昨天被搶進來之後,就一直都蹲坐在這裡,任誰都趕不走它。
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它是小郡主親自拉進來的,肯定都要以為是這狗碰瓷,想蹭王府的夥食。
夜團團蹦蹦跳跳的從房間裡出來,
“夯叔叔早吖!十二早吖!暗衛哥哥叔叔早吖!侍衛哥哥叔叔早吖!咕咕雞早吖!咦?”
蹦蹦跳跳到了前院,就看到一隻大黃狗乖巧坐在院子裡。
夜團團:“怎麼有點眼熟。”
暗衛:你昨天才把人家拉進來,今天就翻臉不認狗了?
大黃狗低聲嗚咽,耳朵耷拉著,似乎是被小主人這個看陌生狗的眼神刺傷了呐。
夜團團看到狗腿上被揪掉了一小撮毛,立刻就想起來了,“你是大黃!”
大黃狗:“汪嗚!~”
暗衛:?????
這名字,還真是一個敢取一個敢應。
大黃親昵的過來蹭蹭夜團團的手背。
有點癢癢,夜團團咯咯的笑。
暗衛從樹上飛下來,順手把啃的七七八八的雞腿往旁邊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