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海拉著於小翠跪下,行了個磕頭禮,“回大人的話,小民葉大海,這是小民的賤內於氏。今日擊鼓是想狀告縣衙的衙役葉三。”
張三福微微挑眉,明知故問,“你們要告本官的衙役,這是為何?”
葉大海正要回答,而他身旁的於小翠已經哇的一聲乾嚎起來,
“葉三那個沒心肝的,住著我們的房子,吃著我們的糧食,卻是要害我們,這天理何在呀大人,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爺,您可要主持公道啊……”
一聲聲的嚎叫,刺的張三福都覺得耳朵疼。
不過他依舊拿出一個明斷公正的樣子來,說:“來人,傳葉三!”
“是!”衙役應聲。
“不必,小人已經來了。”葉三從正門口進入。
公堂門口圍著的百姓竊竊私語,“這個葉三我知道,是個好人,上次我的狗丟了,報官之後還是他幫我找回來的,怎麼現在還被自己的親哥哥告了呢。”
張三福喊了聲“肅靜”,然後說:“被告已到,堂下葉大海,你說你為何要告你的親弟弟。”
葉大海看了一眼葉三,小聲問他,“我那羊皮紙是不是你拿走了,你如果現在還給我……”
“大哥,還不了了。”他已經交給小郡主了。
“本官在問你們話!”
張三福此刻也是心虛,他的羊皮卷也不見了,是昨晚在衙門的內堂不見的,
而昨晚值夜的人是葉三……
張三福並不確定是不是葉三拿了那東西,但是事關重大,他寧可錯殺也不肯放過。
張三福手上的驚堂木一拍,葉大海也隻好把心一橫。
“回大人,葉三是小民的親弟弟,但是他差點打死小民。”
葉大海說著就把上衣脫了,
隻見他上半身滿是鞭痕,有些甚至深可見骨。
“若不是小民命大,早就被他打死了。”
“大哥,你!”葉三萬萬沒想到,他的親大哥竟然將南蠻商人對他做的暴行,算在他的頭上。
葉大海看到葉三受傷的眼神,眼裡有些不忍。
不過,這種不忍很快就被衝散,畢竟……葉三若是不死,他就死定了。
於是繼續說:“大人,小民和葉三是親兄弟,若不是他對小民下了死手,小民也不會來報官處理,他住在小民的房子裡,吃的也是小民做的飯,可是為了爭奪家產,竟然對小民……”
說到這裡葉大海竟然抹了把眼淚。
“竟有此事?”張三福又問,“於氏,你丈夫說的可是實話?”
“大人,我家漢子說的千真萬確,這葉三簡直狼心狗肺,我們把他養大,他竟然想殺我們。”
張三福點點頭,“來人,人證物證俱在,將堂下葉三杖責五十!”
嘶…………五十?!!
外麵的百姓都嚇到了,五十的話,那就是要打死人了。
而葉三更是驚訝,
這個案子,張大人從事始終都沒有問過他一句,
甚至連給他說一個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急於用刑。
還存了要打死他的心思。
葉三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還在九王爺麵前求情,要保張大人一命,現在想想,這像個笑話。
他葉三真是命賤。
“拍!”
刑牌落下,衙役們拉過凳子準備行刑。
葉三麵如死灰,他果然隻是個沒人要的掃把星,以為跟了明主,以為找到了家,其實……這些都是笑話。
葉三閉上眼,死了,也好。
而就在這時。
一個軟萌又霸氣的聲音響起,“住手!誰敢打他,本團團摘了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