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書房門的九王爺聽得清清楚楚。
招招手,讓暗衛不用去探了,答案已經知道了。
人是冥秋劫的。
懿旨的內容是要他立妃。
涼亭裡,兩兄妹的對話還在繼續。
夜湛嫌惡的看著粉紅色的信紙,“你怎麼知道是冥秋寫的信,他說了名字了?”
夜團團指了指信紙右下角一坨黑灰黑灰的圖標,“呐,這是冥山寨的寨旗。”
夜湛:???
這是寨旗??他還以為是誰畫這“狗舔圖”的時候,沒洗乾淨手。
不過想想對方是冥秋,也就合理了。
土匪頭子嘛,沒文化很正常。
遠在冥山寨的冥秋:“阿嚏!”
冥秋揉揉鼻子,“瞧瞧,是小乖乖又想我這個叔叔了吧。”
手下:“……”您要不是還是吃點風寒藥吧。
冥秋掃了一眼桌上的賬本兒,“那個清風寨怎麼就交了這麼點銀子?”
“寨主,這個清風寨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上回山寨大會的時候,他們一家子借口不舒服就沒來,實際上背地裡就在挑唆關係,
前段時間他那個傻兒子不是夭折了嘛,清風寨那一家子更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仗著自己是個老牌山寨,不服冥山寨的管教,還背地裡在賬目上搞小動作。
領著好幾個山寨做假賬。
冥秋掏了掏耳朵,“既然上次已經給過了機會,都還不珍惜,那麼……清風寨以後就不用存在了。”
手下就等著他們寨主的這句話,
“我這就帶著兄弟們,去把清風寨滅了。”
“等等。”冥秋抬手,“滅寨什麼的,兄弟們去太慢了,讓千騎營的人去,不消半個時辰,整個山頭都能踏平了。”
手下一聽這話……要不是怕挨打,他真想摸摸自家寨主的腦門兒,
是不是風寒嚴重,發燒燒糊塗了啊,
咱們就是說千騎營是人九王府的兵,不是咱冥山寨的兄弟。
怎麼可能聽咱號令,幫咱清理門戶呢。
冥秋給了手下一個“你懂個球”的眼神,站起身來,“今天劫回來的那個太監在哪?”
“在暗牢。”
“走。”
冥秋大馬金刀的去了地下暗牢。
暗牢,顧名思義就是黑到啥也看不見。
剛進去,就能聽到太監操著一口公鴨嗓在罵人。
“哪裡來的土匪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你劫持的是皇後娘娘親賜的儀仗隊!——”
“你知道咱家是誰嘛,咱家要是說出來,你們的腦袋可就就保不住了!!”
冥秋壓著嗓子,
“我呸,你這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的死娘娘腔,我告訴你,我們清風寨劫人從不問姓名!!”
“你你你,你敢說咱家是娘娘腔,你你!!”那掌事公公氣的都要說不出話來,
“清風寨是吧,好,咱家記住了,等到咱家出去,一定讓你們人頭落地!”
“喲,你這娘娘腔口氣還挺大,來人把他衣服脫了!”
“是,大當家的!!!!”
手下進去就是一頓忙活。
冥秋懶得聽那公鴨嗓,走出來問送信的手下,“給小乖乖的信,可送到了?”
“寨主放心,一個時辰前就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