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樣,小乖乖以後管冥叔叔叫爹爹怎麼樣?”
房頂上的暗衛:能把冥寨主攆出去嗎?我們合理懷疑他喝多了假酒。
小家夥沒有正麵回答,隻是手手在空中這樣那樣的比劃。
嘴裡還要自己給自己配音,“謔~~哈!!哈哈!~嘿~謔!!嘿!~”
彆說,這一招一式的還有模有樣的,甚至冥秋都覺得這些動作都有點熟悉。
他問小團團,“比劃的是什麼?”
“是爹爹的獨門絕學業火掌丫。”嘻嘻嘻,冥叔叔怕不怕。
冥秋:“……”
真不錯,學的真像,下次不要學了。
冥秋給娃洗漱完,就給抱到廂房去,
冥山寨的點心,雖然不如李家橋的精致美觀,但是勝在味道多變。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點心,夜團團眼睛閃亮亮,“謝謝冥叔叔。”
冥秋拍拍大腿,“上來,冥叔叔抱。”
“嗯嗯嗯。”小家夥說著就要過去,
可就在這時,門外一道涼風起。
冥秋不用轉頭都知道是誰來了。
——除了夜九,還有誰大白天的這麼寒氣森森。
“爹爹早吖!~”小家夥果斷調轉方向去抱她爹。
九王爺走到主座上坐下,大手一撈,就把娃放在了腿上。
看了看一桌子五花八門的點心,再看看冥秋。
張口就是,“怎麼,現在土匪頭子不好做,改行跑腿了?”跑到彆人家來拐娃?
冥秋一頓,抽出折扇“帕!”的一聲打開,嘴裡跟對對子似的,
“怎麼,九王府現在不是殺神殿,改成縣主收容所了?”連個女人都殺不了?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就直朝他麵門而來。
說時遲,那是快!
冥秋手裡折扇一開,“鏗!!”的一聲頓響,
兩道氣場相撞,金葉子被打上了房頂,
而冥秋的扇骨也多了一道劃痕。
房頂上的暗衛把瓦片上的金葉子摳出來,在身上擦擦乾淨——一會放小郡主金庫去。
兩人誰也不讓誰。
小團團捂臉,怎麼又打起來了呐。
冥秋說:“我說夜九,明明是你先說我,你怎麼還要先動手。”怎麼有你性格這麼爛的人。
九王爺懶得解釋,隻用一個鄙視的眼神看了看冥秋手裡的折扇。
大冷天的,還用扇子?
房頂上的暗衛撕開一包瓜子:騷,還是冥寨主騷。
冥秋一下子就被看惱了,“你!——唔——”
才說一個字就被小乖乖喂了一口玉冰酥,
“冥叔叔嘗嘗好不好吃呀?”
小萌音一出來,冥秋心情都好了很多。
小團團忙不跌的又給爹爹喂了一個蘭花酥。
九王爺垂眸看了看,他嘴裡的點心,怎麼比冥秋嘴裡的點心小。
夜團團作為小人精,眼珠子亂轉。
趕在兩人再次動手之前,趕緊又給爹爹拿了個玉冰酥,給冥叔叔拿了個蘭花酥。
好了好了,終於一樣了。
小家夥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奶兮兮的吐出一口氣,害,大人真難哄。
跑來跑去的,感覺自己都瘦了呢。
她驕傲的想,白白再也不用擔心團團卡在窗戶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