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元還想繼續罵,廣林山覺得頭疼不已,“那人現在在何處。”
“這個……”張三元哪裡知道。
廣林山一看他這個表情就來氣,正要訓斥。
這時候家丁來報,說外麵有人求見。
“何人?”
“說是大人家的親戚,今日前來拜訪。”
親戚?廣林山現在聽到這個詞就覺得怒火中燒,想都沒想,就吩咐:“打出去!”
“是。”家丁轉身出去傳話。
可是他才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哎喲哎喲”的聲音。
隨後守門的幾個家丁像是皮球一樣的滾進來,嘴裡還哎哎痛呼。
走到門口的家丁眉頭一豎,“大膽,竟敢——砰!”
才說了幾個字,他就被人提起來扔到一邊。
攔路的人清理乾淨之後,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張三元一看,怎麼還有刺客硬闖,他覺得自己將功補過的機會來了,三兩步抄起花瓶就要衝上去。
然後下一秒,就被站在前麵廣林山一袖子給扇開。
張三元不明所以,
隻見廣林山的視線都落在對麵的人身上,聲帶驚訝,“白將軍。”
要是他沒看錯的話,眼前的黑色勁裝男人,就是五年前,皇上親封的左將軍——白芨。
而這位白將軍,隻當了半日的左將軍,便義無反顧的辭去官職,跟著九皇子去了邊塞之地,心甘情願的做個近身侍衛。
當時那件事,讓整個朝堂震驚,如今回憶起來,隻覺恍如隔世。
廣林山收回思緒,又看看白芨旁邊的男人,這男人雖然帶著黑紗,看不清麵容,
但是整個人往那一站,那一身的氣場,很難讓人不膽寒。
能讓白將軍追隨左右的,自然就是青鸞城的那一位鎮守王了。
廣林山袍子一掀,就準備下跪請安。
白芨及時提醒,“廣大人,我家主子今日是來走親戚的。”
廣林山下跪的姿勢一頓,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旁邊的張三元倒是比誰都反應的快。
還一驚一乍,“大人!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昨日假扮你侄兒的人,就是他!我一看就覺得他賊眉鼠——啊!”
胡子都白了一大茬的廣大人,愣是抬起老寒腿踹了他一腳——你可閉嘴吧!
張三元以為廣大人不信,於是爬起來就是一通高聲解釋,
“大人!小的以性命擔保,就是這個人,他昨日就冒充是您的侄兒,今日又來冒充親戚,簡直以下犯——啊!”
又是一腳。
廣林山生怕他說出點大逆不道的話來,情急之下說:“本官何時說了是冒充。”
張三元一頭霧水,“可您不是說您沒有侄兒嗎?”那不是冒充是什麼。
廣林山一臉淡定,“本官的確沒有侄兒——”
張三元作勢就要從地上起來,就說這個人是冒充的吧!!!
可是還不等他站起來,然後又聽廣大人幽幽的說,“因為本官才是那個侄兒。”
張三元驚了,這這這。
廣大人胡子都白了,竟然還要給人當侄兒,這這這……
隻見廣林山對著頭紗男人鞠躬,又伸手虛虛一引,“叔叔,請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