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
九王府的先遣隊伍抵達大楚的首都,京城。
並且,趕在城門關上的最後一刻……
……
眼看著城門就要關了,暗衛趕緊上前,
“軍爺,我家少爺在外麵做生意,今兒才回來,麻煩通融通融。”說著就從袖子裡摸出一兩銀子來。
“早不回晚不回,就這會兒投胎回。”那官兵罵罵咧咧的收了銀子,
然後走到馬車前,伸手就要掀簾子,
暗衛趕緊過來,“等等,等等。”
那守門的官兵不耐煩,“怎麼?”
“沒事,就是跟軍爺說一聲,我家少爺正在休息,您動作稍微輕點。”
官兵不以為意,伸手掀開馬車簾子,
就見一個高瘦的男人坐在裡麵閉目養神,即便是閉著眼睛的,手裡仍舊抱著一個算盤。
這姿勢……
就算九王府的其他兄弟看了,也要說上一句——十二這副樣子,簡直是一個被暗殺事業耽誤的大掌櫃。
沒錯,坐在馬車裡的是十二。
就在暗衛和守門官兵說話的時候,九王爺早已帶著娃從城頭掠入。
官兵又檢查了下馬車後麵拉著的東西,確認隻是些衣物和貨物之後,就放行了。
雖然是進城了,但是他們畢竟是秘密進京的,所以不能住進京都九王府。
不過沒關係,早年的九皇子,那可是個實打實的紈絝,
所以……私宅嘛,多的是。
並且,為了足夠隱秘,九王爺選擇了鬨市區的一套私宅——大隱隱於市嘛。
雖然是在鬨市中心,但是畢竟五年沒住人了……
夜湛上前,“父王,孩兒先帶人去探探。”
九王爺搖頭,又垂眸看了看掛在他身上呼呼大睡的的夜團團,
怎麼說……這小東西簡直把他當成了移動的床,
就剛才過城門那麼呼爾哈赤的飛來飛去,她愣是完全不受影響,還睡得很香。
九王爺將娃從身上撕下來,給夜湛,“抱好你妹妹就行。”
至於探路……就不必了,
雖然已經五年沒有回來,但他還不信,有人敢在他私宅動手動腳。
“是,父王。”夜湛雙手接過呼呼大睡的夜團團,然後往肩膀上一甩……
就那種,碼頭上剛剛乾完活兒的勞工,往身上甩汗巾的動作。
九王爺:“……”
看著兒子的行為,九王爺突然就明白了暗衛嘴裡的“直男”是個什麼意思。
好在夜團團並沒有醒,還乖乖趴在她二哥哥肩膀上,時不時的還要發出細微的“miamiamia”的聲音,
連做夢都在吃東西。
私宅位於茶湯巷的後麵,(茶湯巷,是人們喝茶休閒談事情的地方。)
這個時間,城門都已經落了鎖,很晚了。
但是這條街依舊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九王爺一行人走在路上,倒也不顯得招搖,
一是這裡原本就很熱鬨,二是快到年關,出京的回京的人陸續多了起來,路上時不時的出現幾匹高頭大馬也屬正常。
繞過茶湯巷,就看到了一個占地麵積很大的住宅。
住宅的門是鎖著的。
暗衛小章從鞋底摸出來一根鐵絲,在手裡捏出一個特定的形狀,然後對準鎖孔一頓操作。
“卡塔!”一聲,門開了。
牽馬的侍衛:“……”
扛著妹妹的夜湛:啊……有點想學。
進門之後,暗衛快速打掃出來一個房間,張可人也從馬車上把小郡主的小被子拿下來。
簡單的鋪了床,兩個小家夥就睡了。
夜湛扛了一路的妹妹也有些累,等不及收拾房間,乾脆就睡在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