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九王爺到了,騎馬走在後麵的兵部尚書陳鼎義也到了,
九王爺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陳鼎義也老當益壯的翻身下馬。
兩人都穿著官服。
大楚的官服,看主色調就能區分。
——文官配紅色底,武將配藍色底,皇族配金色底,並且顏色越深,官位越大。
此刻,九王爺和陳尚書麵對麵站著,一個穿著暗金,一個穿著暗藍,
看起來都不好惹的樣子。
陳鼎義微微躬身,抬手行官禮,“兵部尚書,陳鼎義,給九王爺問安。”
九王爺臉上微微提起笑意,上前一步虛扶一把,“陳大人禮重了。”
兩人寒暄兩句,就開始一起朝著校場中央走,
而他們身後的軍隊,卻是自動分開,各站南北兩地。
——兵部的人朝南,九王府的人朝北,相向而立。
等到九王爺和陳尚書兩人走到校場中間,相互謙讓一番,然後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陣營。
這對壘的氣氛,一下子就拉了起來。
雙方也都在打量彼此。
隻見,兵部那邊,人數眾多,除了站在陳鼎義右手邊的陳契之外,後麵還站了一整排的將領。
——看來這五年間,培養了一批新人。
這些將領身後又站著各自手下的精兵。
他們都穿著大楚統一的兵裝,目光堅定有神,看起來也算的上精兵良將。
而在看九王爺這邊,
在人數上,就少了許多。
除了站在九王爺身後的白芨夜湛夜沉之外,就無人再冒頭了,
其他人也隻是分了騎兵和步兵站著。
可是……他們僅僅是站著,那身上的氣息就讓人心生畏懼。
尤其是……
——九王府的兵雖然也是大楚兵裝,但是他們的兵裝經過了改良。
比如說腳上的楚兵粗布綁帶,早已換成了獸皮製成的軍靴。
身上的佩刀也不止一把,而是上下佩著長短兩把刀,靴子裡麵更是藏著匕首,
至於騎兵身上的精甲,就更是看得兵部牙癢癢,——這是什麼鐵匠親兒子裝備!
如果說,兵部的人給人一種精銳的感覺,那麼九王府的兵給人的感覺,就應該是驍勇。
——以一敵十的那種驍勇。
不過,今日兩軍對壘,裝備並非決定性因素,所以此刻還看不出誰更有勝算。
雖然看不出勝算吧,但是陳尚書卻是看到了站在對麵的大兒子。
他頓時氣的牙根癢,這狗娃子……都說了叫他不要來,他倒好,不僅來了,還要站在那麼前麵的位置。
雙方雖然心裡動態都比較豐富,但是麵上誰也沒說什麼。
九王爺記起來,好像少了點什麼。
於是朝著後麵的位置招招手。
馬車外,夜團團剛被抱下來,正到處找爹爹呢,然後就看到了爹爹衝她招手。
於是小家夥脆生生的喊一句,“爹爹!!~”
然後撒開小短腿就朝著她爹“噠噠噠”跑過去。
就在全軍都站直了等待了的時候,她這一跑起來就特彆吸引人的注意力。
站在陳尚書旁邊的陳契,暗中扯了扯他爹的衣裳,小聲說;“爹,就是她,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小乖娃。”
陳尚書看了一眼,就見一個瓷白瓷白的,穿著淡藍色的小套裙的奶娃娃……
還沒看完,他就撇開了眼睛,
嘴裡喃喃:對壘就對壘,競技就競技,帶個小萌娃來麻痹老夫算怎麼回事。
老夫不看!
陳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