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望山預料中的劍氣將二世子逼退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反而是……刀劍摩擦的聲音都十分清脆細小。
付望山一驚,這二世子分明是麵部猙獰用了全力砍上來的,為什麼他劍刃上隻有微微力道。
就在他後知後覺的明白他是上當了的時候,
夜湛借著付望山的劍氣,腳尖一點,直接從他肩膀處躍過。
付望山一慌,知道自己撲了個空,
但他畢竟是驃騎將軍,多少也是有著三分本事的,
他火速轉身想趕在夜湛落地之前,擋下他的攻擊。
可!
晚了,
他才剛剛轉過來,一把短刀已經抵在了他的心口。
付望山瞪大了雙眼,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這麼快!
不論付望山是如何的不可置信,但是很顯然,勝負已定。
這一刻,
全場死寂。
除了戰台中兩人的粗喘,就隻剩下枯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相比於兵部的震驚式沉默,九王府這邊就顯得要淡定許多。
二爺嘛,屬於是白侍長、冥寨主和王爺親自培養出來的人,
的確是比較猛一點,基操基操。
就在大家都等著宣布勝負的時候,
麵色漲紅的付望山突然往前一步,衝著皇上下跪,“末將不服!!!”
他不能輸,若是今日輸給一個小男娃,那他這輩子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夜君淵抱著娃,淡然問話,“為何不服。”
“世子使詐!”付望山十分確定,世子的那把短刀上一定有機關,不然不可能借力他的劍氣。
夜湛也不藏著掖著,將手裡的短刀舉起來,然後摁了一下刀柄的機關。
“刷!~”然後從刀柄的末端就伸出來一根軍刺。
沒錯,他手上的短刀是雙頭兵器,他也的確是靠著軍刺接下衝擊,才能順勢借力。
不過……這叫使詐?
夜湛微微蹙眉。
在戰場上,這叫技巧。
夜君淵麵上依舊是……除了帝王威嚴之外什麼情緒都看不到的樣子。
問他的孫兒,“夜統領,你如何看?”
夜湛規規矩矩的上前一步,背脊挺直,
“回皇爺爺的話,既然這位將軍不服,那麼孫兒就打到他服。”
“好!”夜君淵聽得很是滿意。
夜湛除了是千騎營的統領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是皇孫。
能擁有如此氣度,不愧是皇家的好兒郎。
夜君淵是高興了,可是他腿上的夜團團卻是噘起了小嘴。
憑什麼呐,不是已經贏了嗎,團團一個三歲的小娃都看的出來是二哥哥贏了呐。
乾什麼要重新來一次,
那個什麼將軍,他是不是不要臉呀,
怎麼辦哦,團團好想呸他哦。
某個護短的小家夥,氣得小眉頭都皺了起來。
正打算說點什麼,可是校場的鼓點又響了起來。
夜團團想了想,隻能從袖子裡摸出來一包椰香小奶糕,
嘴裡念叨著暗衛教的最新口訣,
“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彆人生氣團不氣,團團天下最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