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子擋劍的姿勢,不就是在接王爺掌風的姿勢嗎?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戰力不均的時候,隻有擋得住殺招,才能製造機會反擊。
就在白芨恍悟的時候,
戰台上,夜湛踩住地上一個淺坑,兩手更是從格擋的姿勢,逐漸轉移為平推。
甚至還有餘力將夾在手指間的薄刃頂出來。
付望山一看,頓時麵色發緊。
他萬萬沒想到,夜湛不使詐,而是開始使暗器了。
就在夜湛準備暗器反擊的時候,付望山趕忙抬起劍,後撤一步。
而就是這一步,給夜湛留出了蓄力時間。
手掌快速結印,嘴裡一聲低喝,然後猛地一推。
“轟!!”的一聲,付望山就被二世子一掌擊倒在地。
那速度太快,以至於很多人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付望山就倒下了。
彆人沒看清楚沒關係,白芨和九王爺看的清清楚楚。
夜湛剛剛使出的,是九王爺的獨門絕學,業火掌。
夜瑾寒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內心還是有些許波瀾,
業火掌……他還沒教,這小子是什麼時候偷偷學的。
(對壘規則:倒地、被打出戰台,和危及生命,三擇一便是輸。)
這一輪,很顯然是付望山輸了。
躺在地上的付望山正在喘著粗氣,他不知道二世子剛才那是什麼招數,但是他現在覺得腹部滾燙。
他想,一定又是什麼使詐的陰招,
不然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動作怎麼可能快到他看不清,而且他不過是受了一掌,身上怎麼會有灼燒感。
一定有問題。
於是他翻身起來。
夜湛也收了刀,
又是一陣安靜,席台上,夜君淵問:“這一次,你可服氣?”
付望山知道,此刻他應該說服氣,這樣才能成全皇家顏麵,
可是……他十年苦練才有了今日成就,他不甘心!
於是跪下回話,“皇上,末將不服!”
說完都不等夜君淵問他為何不服,他就主動說:“二世子手裡有暗器!”
正規比試,使用暗器,這的確非君子所為。
夜君淵問:“夜統領,可有此事?”
夜湛將額前汗濕的頭發往後一順,冷酷著小臉,然後舉起手,
他兩根手指間,的確是夾著一片銀色的東西,
付望山像是抓住了名聲的稻草,“就是這個!二世子使用了暗器,末將請求再比試——”
可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席台上突然飛過來一個白色的東西。
然後“拍!”的一下,不偏不倚的就打到了他臉上。
方方正正的白色,就這麼牢固的粘在他的臉上。
不……也不算方方正正,因為隻要湊近了看,就能發現這個正方形少了一個角。
缺失的那個角上,還有一排整齊的小牙印,
所以,這一塊白色的,貼在付望山臉上的,還自帶牙印的東西,
是某個小崽崽咬了一口的粘粘糖。
不用想,就知道小郡主又在砸人了。
白芨驕傲的低聲跟自家王爺說:“十二之前跟屬下彙報過,說小郡主有著較強的投擲天賦。”
九王爺:“嗯。”的確是有點天賦。
這麼遠都能精準的砸在人家臉上。
此時,某位擁有投擲天賦的小家夥從她皇爺爺腿上滑下來,氣的臉蛋都圓鼓鼓,
看向付望山,小臉嚴肅認真的說:“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