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回答:“小郡主起來之後,就說要去找大公子玩,所以興致就比較高。”
侍衛說的是實話,可是夜湛聽到這話,嘴角就微微往下壓了壓,
侍衛又問:“二爺,您這碗吃食,是給小郡主買的吧,屬下端去廚房溫著,等小郡主回來就能吃。”
夜湛收回手,“怎麼可能是給她買的,這是本世子自己給自己買的!”
侍衛不解:自己給自己買的,為什麼還要端回來吃。
正打算問一下。
隻是還沒開口,他就被暗衛及時拖走了。
暗衛乾笑兩聲,“二爺彆聽他胡說,小郡主哪有找大公子,今日分明是陳小公子來找小郡主出去玩。”
夜湛冷哼一聲,氣衝衝的走了。
人走之後,院子裡的空氣都涼了三分,
被拉到草坪上的侍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二世子和大公子不對付?”
暗衛一臉嫌棄,“哦,你才知道啊。”
侍衛不服,“不對啊,我記得上次校場對壘的時候,他們還互相說話了的。”
雖然那個時候也能看出來兩兄弟不親密,但是……也像今天這樣抵觸啊,
侍衛不懂就問,“你們去祭祀山這兩天,大公子和二爺之間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關係變得越發僵了。
暗衛正經起來,“想知道啊?”
侍衛滿臉求知(bagUa)欲,“啊,想知道。”
“好,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侍衛:“……”不裝逼能死?
暗衛自動忽略的侍衛嫌棄的眼神,並且滿臉正色十分嚴肅的說:
“事情發生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侍衛:????祭祀山不就在皇城邊上嗎?皇城都沒下雪,祭祀山還下雪了?氣候差異這麼大的嗎?
暗衛繼續說:“那天晚上,二世子和大公子站在紫禁之巔,”
侍衛:??不是去的祭祀山嗎?怎麼又變成了紫禁之巔?好怪……再聽一下??
暗衛:“二世子手持一把長劍,衣袂翻飛,道‘一個人若是心亂的,劍法必亂,一個人劍法若是亂的,必死無疑’,大公子作為一代劍神……”
侍衛:“等等,先不說大公子是不是劍神的事情,就那番‘心亂劍亂’的話,真是二世子說出來的?”我怎麼不信呢。
暗衛白了他一眼,“不要打岔!你到底還聽不聽了!”
侍衛:“聽聽聽,你快繼續說。”
暗衛站起來,舉起配劍,講的聲情並茂,“他們在決鬥之前……”
侍衛激動地站起來,“什麼!他們決鬥了?!”難怪回來之後,關係變得這麼差,
暗衛把人摁下去,然後繼續說:
“他們在決鬥之前,例行自報家門,大公子說:‘在下,葉孤沉。’二世子說:‘在下,西門吹湛。’於是二人——”
暗衛正在講重點部分,
侍衛突然爆發:“神經病是吧!!”神**葉孤沉,神**西門吹湛!
暗衛司果然是人均有病!
侍衛二話不說,然後起身就走。
暗衛試圖挽留,“不是,你真不聽啦?這可是市麵上最新的話本子,誒誒誒,你再聽一會兒啊,你幫我聽聽我講的好不好啊。”
侍衛:滾。
暗衛歎氣:今晚上好不容易是輪到我給小郡主講睡前故事了,你們倒是幫我聽聽這故事到底行不行啊。
侍衛不僅不聽,還要加快腳步離開,
就好像稍微走慢一步,都會被暗衛傳染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