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則是落後九王爺半步,同他主子一樣,紋絲未動。
雙方人數懸殊,但是九王府氣勢半分不弱。
——就連小神獸都是那種“人類,滅亡吧!”的氣場。
夜阡決和夜瑾寒對視著。
他們之間,不論是誰動一下,雙方一定會打起來。
氣氛,像是一張弓,被拉到了最滿。
這一場架,像是不得不打。
不過,
夜阡決察覺到了不對勁,
老九是帶著軍功回京,而他是出去替父皇祭祀,
若是他剛一回來,就和老九在城門處打起來,
不論傷亡不論緣由,都顯得是他這個儲君容不下功臣。
老九似乎是在激怒他。
想到這裡,夜阡決強行咽下這口氣,聲音恢複如常,“不得無禮。”
說完,又抬抬手,“刀劍怎能朝著九王爺,還不收起來。”
“是,殿下。”護衛們紛紛退下。
聶麒麟和陳凱旋也收了刀。
夜阡決往前一步,忍下心中憤怒,淡淡一笑,“本宮如此人手,圍攻你這三兩屬下,多少有些欺負人。”
太子給了台階,
但是人家九王爺根本不下,
“無妨,人數多,正好給他們的刀祭祭人血。”
夜阡決頓了兩秒,然後怒極反笑,模棱兩可的說:“九弟是算準了本宮不會動手,所以就開這種玩笑是吧,哈哈哈哈哈。”
說完又轉移話題,看了看抱著一個女娃的白芨,語調諷刺,
“多年不見,白將軍沒了當年的威風,反倒是成了抱娃的老嫂子?真是讓本宮覺得可惜。”
藏在暗處的暗衛:抱娃?那是抱的普通娃嗎?那明明是抱著全世界最金貴的救命符,能起死回生的那種,害,太子這人,懂個球。
夜團團聽不懂大人們說的話,什麼嫂子?白白不是男孩子嗎?為什麼說是嫂子。
小家夥大眼珠轉了轉,心想:麵前這個金色的斜眼叔叔,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也。
小家夥鑽到白芨懷裡,不看斜眼叔叔了,害怕多看一眼會被傳染“笨病”。
九王爺眼神的餘光看到小東西的動作,以為她是累了。
“太子哥舟車勞頓,本王就不打攪了。”
說完也不等夜阡決回答,便翻身上馬,
聽風十分懂事,馬蹄朝著地上的屍體就是一頓“踢踏踢踏”……
身後的白芨、聶麒麟、陳凱旋、夜湛,也紛紛馭馬踏過地上的屍體,跟上自家王爺。
就連一向愛乾淨講道理的夜沉,也縱馬踩了一蹄才離開。
那斯文的一蹄,就仿佛是給作品蓋上完工的名章。
十分有文人風骨。
也十分的氣人。
夜阡決看著人離開,再看看地上血肉模糊的護衛,額前青筋暴起,
然後“砰!!!”的一聲砸在馬車上。
灌滿了內力的一拳砸下去,好好的一輛馬車頓時四分五裂。
夜阡決捏緊了拳頭:老九,你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