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湛一劍柄將廚娘打暈,
與此同時,外麵的護衛也開始喊話,“裡麵的刺客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啊!——”
才說了半句話,夜湛抬手就是一記飛鏢。
正中那護衛的喉嚨。
夜湛冷笑:怎麼,難不成還讓本世子束手就擒,然後連累父王?本世子隻是衝動,本世子不傻。
又損失一人的護衛開始踹門。
“砰!砰!!砰!!!”看樣子,他們是打算進來捉他活口。
夜湛緊了緊手裡的匕首,朝著後門急掠而去。
找到門之後,夜湛伸手去拉,
但是怎麼都拉不開,隻有鎖鏈的聲音。
後門,上了鎖。
果然是甕中捉鱉。
夜湛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上當了。
但是眼下,他已經毫無退路。
要麼殺出去,要麼死在這裡。
夜湛將彆在後腰的張一鳴的黑刃也拔出來,雙手持刀,打算硬拚一場。
就在他做好了把命留在這裡的準備時,
後門的鎖鏈突然響起“硜!……嘩嘩咚!”的聲音,像是有人從外麵砍斷了鎖鏈。
夜湛一驚,靠在門板上就準備砍死第一個進來的護衛。
可!
進來的並不是東宮的護衛,而是裹著黑色披風的夜沉。
夜湛連忙收起刀,“你怎麼來了?”
剛問出來一句,廚房的前門就被護衛踹開了。
夜沉交代一句,“我出去拖延時間,你躲到後麵柴房,我引開人你就逃走,廚房後麵的水缸旁就是圍牆。”
夜沉說完就要往前走。
夜湛一把拉住他,“你不能去!”禍是我闖的,與你無關!
夜沉擰眉,“我不會武功,太子沒辦法說我是‘刺客’。”
說完,夜沉便大步朝前,拔高了嗓音,“是誰在叫囂,沒看到是本公子嗎?!”
東宮的護衛們一看,怎麼是大公子。
東宮的侍衛長銀彪也有些詫異,不是說今日闖入的應該是王府的老二嗎?怎麼是大公子。
大公子不會武這件事,舉國皆知。
若是以刺客之由將人抓起來,顯然不合適。
銀彪隻得收起刀,“敢問大公子,為何深夜闖入東宮後廚?”
夜沉淡然反問,“不是六叔差人叫本公子來試菜的嗎?銀將軍作為六叔的心腹,竟然不知?”
銀彪一愣,太子殿下有派人去請過大公子嗎?
夜沉笑笑,“如若不然,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又如何進來戒備森嚴的東宮?”“這……”銀彪一時分不清大公子所言是真是假。
“不如這樣,銀將軍帶本公子去見見六叔便知。”一邊說一邊走到門口,
那恣意淡定的,就仿佛是走在自家後院一般。
可銀彪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百斤胖廚娘,覺得不對,手無縛雞之力,怎麼能把200斤的人打暈。
夜沉冷靜解釋,“這廚娘剛見到本公子,隻喊了一句‘啊啊啊’便暈過去了。本公子也不知道是為何。”
銀彪恍然大悟,懂了,是被帥暈的。
想通之後,銀彪後撤一步,“太子殿下就在寢殿,大公子請。”
“銀將軍請。”夜沉淡定抬歩。
兩人走到門口,銀彪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安排了人搜一邊廚房。
而就在這時,後門柴房那邊突然“啊!!”的一聲,一個護衛口吐鮮血仰麵倒地,
事情發生的太快,銀彪還來不及下命令,
就見一個黑影在水缸上借力,“嗖!!!”的一閃,飛出了牆。
夜湛,逃了。
夜沉心中一鬆,
而銀彪卻是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還不快追!!”
護衛們紛紛朝著後門追去。
銀彪也將手裡的長刀舉起來,架在夜沉脖子上,“對不住了大公子,您今日必須給殿下一個交——”
“代”字還沒說出來。
突然,夜空中出現非常不合時宜的“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的奇怪小奶音。
然後下一秒。
去追夜湛的那幾個護衛,“哐哐!!”的就砸了一半到牆上。
為什麼說是砸了一半呢?因為他們才剛剛躍上圍牆就被一柄長劍一分為二,
頭和上半身在牆外,下半身則是掛在了牆內的樹上。
小風在樹上掛著的屁股上擦擦劍上的血:
“對不住啊,這個……這半個朋友,胖哥今日吃的有點多,用力過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