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夜君淵揉揉夜團團的小腦袋,“就在這裡吃,皇爺爺去外間一下。”
“嗯嗯嗯!~”小家夥舉著香酥麻花點頭,單純得絲毫沒有危機感。
外間。
尹居正穿著一件燒出黑邊的官服,進來之後猛烈掀袍跪下,
“微臣給皇上問安。”
夜君淵麵色不變,抬抬手,“尹愛卿快快請起。”
說完之後,又仿佛這才看到尹居正官服破爛一般,表情驚訝,“尹愛卿這衣服,是怎麼了?”
尹居正站起來,微微彎腰,語氣倒是從容,“謝皇上垂問,昨夜,微臣的陋室被人放了一把火,燒了一大半。”
“哦?”夜君淵眉間微怒,“愛卿沒事吧?”
尹居正躬身的更加厲害,“謝陛下關心,微臣僥幸逃了出來,隻是沒能護住官袍,還請皇上責罰。”
夜君淵擺擺手,“愛卿人沒事就好,官袍破損讓司製坊修補便是了。”
說完又看向周福海,“你親自去護城司問問,昨夜縱火之人可抓到了,敢傷朕的肱股之臣,朕定要重重責罰。”
周福海正要應聲,
尹居正趕忙說:“微臣並未上報護城司,因為微臣找到了縱火之人留下的東西。”
他說著就從衣袖裡拿出來一塊嶄新的金牌。
——新到仿佛剛剛洗過臉。
金牌一出,一旁的周福海心裡“咯噔”一下,
這……這這這,這不是皇上專門給小郡主做的金牌嗎。
雖然心裡在“咯噔”,但是周總管臉上卻是一片淡然。
而他的主子,比他更加淡然。
夜君淵甚至還眯了眯眼,偽裝成“老年人視力不好”的樣子,說:“呈上來。”
“嗻。”
周福海拿了金牌,雙手遞上來。
尹居正雖然低著頭,但是他正在用眼神的餘光看著皇上。
但是皇上根本沒表情,
夜君淵看了看手裡的金牌,
然後口氣很是淡然,“尹愛卿先去司製坊吧,官服破爛,有傷官儀。”
尹居正不卑不亢,麵上沒有半點憋屈的表情,淡定躬身,“是,微臣告退。”
人一走,夜君淵就拿著金牌去了內室。
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奶娃,此刻還在“卡茨miamiamikamiamiamai~”
一臉好吃又單純的模樣,完全沒有察覺到寄幾被告了黑狀。
夜君淵坐到她旁邊,肆無忌憚的摸摸她頭上的小卷毛,
“小娃崽,你昨晚上乾什麼去了?”
夜團團不假思索,“晚上嗎?團團在碎覺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