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團團一臉天真，“為什麼呀？團團也認識一二三四呀，可皇爺爺也教了的呀？”
有理有據，直戳問題。
夜君淵：“……”不該聰明的時候，怎麼這麼聰明呢。
楚皇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因為我們要先學‘七’。”
夜團團立刻被“轉”到了，當場表示：“七，團團也認識哦。”是團七七的七哦！~
係統空間的團七七：【嗚嗚嗚嗚嗚嗚感動！】
既然七認識，九也認識，那事情就好辦了許多，
“知道皇爺爺排行第幾嗎？”
夜團團搖搖頭，“布吉島耶~”
夜君淵將娃抱到腿上來，“皇爺爺在登基為帝之前，排行第八。”
說著就捏著她的小手手，在紙上寫下一個“八”。
一撇一捺，十分簡單。
小家夥一聽，原來皇爺爺是“八”。
於是十分認真的記下讀音和寫法，還主動掰了掰小手指，
“皇爺爺，團團記下啦！~”
夜君淵滿意點頭，然後隨手在紙上寫下“六”，問她那是幾。
聰明團團直接搶答：“八！~”
夜君淵：“……”
朕都不記得是多少年，沒能像今天這樣，一天之內，連續遭受兩次挫敗。
不過，
楚皇見她滿臉“小可愛等誇誇”的表情，又說不出重話來。
隻覺得有一點頭重腳輕。
一旁的周福海趕緊端了茶水過來，語調寬慰，“皇上，要不您還是休息一下吧？”
睡個午覺再教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夜君淵揉了揉太陽穴，“也好。”
養養神也是好的。
揉揉夜團團的小腦袋，“皇爺爺要睡一會兒，小娃崽想不想去禦花園玩？”
天氣寒冷，禦花園的大部分花都凋謝了，但是總有一部分是供著暖氣的，也能看出個斑斕來。
不過小家夥很乖，她不要去玩。
反而是“哼哧哼哧”地爬到龍床上，
“啪嘰！~”的一下，整個娃往床上一趴，
還要橫著趴。
趴好之後吧，又伸出小手手，拍拍自己的小後背，“皇爺爺，快睡叭！~”
夜君淵有些疑惑，
然後再看看被她推到一邊的枕頭，
最後再看看和枕頭差不多大的小娃崽。
夜君淵：朕懂了。
“小娃崽是要給朕當枕頭？”
夜團團乖巧，“恩恩嗯！~”
夜君淵在腦子裡回放了一下，小娃崽這個熟練的當枕頭的動作。
然後就開始心疼他的乖孫女，然後問，“你父王平日裡就這麼枕著你？”
老九這個逆子，他到底會不會給人當父王！！竟敢枕著朕的乖乖小娃崽睡覺，
要是枕壞了怎麼辦！！
氣死了朕了。
夜團團原本還趴的好好的，可是突然看到皇爺爺吹胡子瞪眼，
小家夥嚇了一跳，趕緊坐起來，奶聲奶氣的解釋，
“爹爹不是拿團團當枕頭哦~”
夜君淵：朕不信。
夜團團繼續說：“覺覺之前，團團和爹爹都是睡枕頭的哦，隻是睡醒之後，爹爹的腦袋就在團團背上啦！~”
三個月前的九王爺：要是本王說，她像個豬兒蟲一樣的，一拱一拱，自己拱到本王頭下麵的，有人信嗎。
三個月前的九王府眾人：不信。
現在的夜君淵，不僅不信，還更進一步，
“所以，你父王還趁你睡著的時候，把你拿過去當枕頭用？”
朕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卑鄙無恥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