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還補充一句，“外公可能不行了。”
夜沉的外公，便是當朝左相，雷霆。
雷家子嗣凋零，庶出的子弟一個不如一個，從武不行，從文……更是上不了榜單。
唯一一個嫡出的女兒，倒是文武兼備，隻是……走錯了路，得了個早逝的命。
雷霆一生要強，最終還是熬不過年邁痛心的坎，倒在病床上，便一病不起。
所以夜沉斷定，“尹足謙如此討好六叔，應該是看中了左相之位。”
想借太子之手，推他爹拜相。
聽到這裡，九王爺坐下，示意夜沉也坐下，
然後說：“尹居正可有參與？”
夜沉搖頭，“孩兒尚且不知，不過……孩兒已經派人殺了一名工部的死士，相信尹尚書很快就要‘不得不知’了。”
九王爺點頭，“辦得好。”
又說：“不管尹居正知是不知，既然殺了本王的人，那就要付出代價。”
更何況，尹足謙似乎已經動手過兩次了。
九王爺之前沒要此人的命，並不是饒過他了，隻是因為那段時間，夜團團又是龍袍又是玉璽的……
搞得整個王府都雞飛狗跳，根本忙不過來。
不過，現在他有空了。
既然有空，那就細細辦一下工部的事情。
“最近，工部可和其他人有過密切聯係？”
“有。”夜沉回話說：
“尹尚書沒什麼異常，沒上朝之後，也隻是和幾個同僚聽曲兒喝茶，尹足謙去東宮比較頻繁，而接觸人最多的是工部的尚書夫人，杜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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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微微見了些太陽，
九王府的雪很快便化了，灑掃大叔一邊念叨“暗衛這些狗東西”，一邊打掃。
而夜團團呢，毫無意外的，午膳又多吃了億點。
畢竟中午還多了一道香酥小麻花來著，就很難讓團不“卡茨卡茨”嘛！~
一個人吃了一整碟小麻花的夜團團，此刻正滿臉天真，
“爹爹，團團吃了小麻花之後，肚肚會不會也卷起來呀？”
某直男父王：“這麼圓，怎麼卷？”
夜團團：“……”
雖然很氣氣，但是並不妨礙她強嘴，滿臉【爹爹是笨蛋】的小表情，
說：“就這樣卷丫~”
說著就伸出小手手，自己扒拉一下自己頭上的小卷毛。
九王爺：“……”
也不知道是本王的業火掌太燙，還是她的頭發太過細軟，怎麼從旁一掌，就能卷這麼凶。
就在九王爺納悶的時候，
“嗷嗷嗚！！~~”小四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將它碗裡的一截麻花頂在了頭上。
而且還頂在正中間的……小額頭上金色閃電正上方。
“嗷嗷嗷嗚！~~”圓圓的獸瞳還十分堅定，就好像那麻花原本就是長在它頭上的。
九王爺：“……”這神獸是不是有什麼大病，麻花是用來吃的，它頂在頭上乾什麼？
一旁的白芨也看不懂。
小四看到人類都是十分茫然的眼神，
“嗷嗷嗚！！~~”在凳子上跺iiOiiO，就很捉急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