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一句話就給尹居正嗆了回去,
尹居正明顯不服,
而九王爺這人吧……年少時便是出了名的文武雙全。
所以,現在就完全是一副“文鬥武鬥您隨意”的態度。
看得尹居正隻覺得氣血上湧,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他強行將那股腥甜壓下,正要說點什麼,
這時候,夜君淵發話了,“尹愛卿乃國之重臣,為國為民操勞多年,如今獨子遭遇禍事,於公於私朕都是要親自過問的。”
話音一落,尹居正掀袍跪下,“老臣,謝皇上隆恩。”
夜君淵抬抬手,示意他起來,然後看向九王爺,
“老九,你說說,夜團團今年幾歲了,怎得如此不懂事!!!”
說話之時加重了語氣,仿佛是真的要問罪了。
夜瑾寒淡定回答,“三歲半。”
夜君淵聽完之後立刻驚訝了,滿臉都是“什麼!才三歲半!”的表情,
就仿佛他今天才知道夜團團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奶娃娃一般。
夜君淵沉吟片刻,“三歲半……的確比較小。”
話說到這裡,
這時,軍機處的左林左大人出列,“皇上,臣以為,小郡主屬於年幼,對於把人放上天這件事,或許幼年的認知是好玩,並非惡意。”
左林,乃左相門生。
左林這麼一說,頓時就有不少官員上前表示讚同。
其中,有一半都是左相在朝中的門生好友。
你要問為什麼左相的人會出來替小郡主說話,
那顯然就是因為……夜沉昨晚去左相府遲遲未歸……辦的事。
此時,金鑾殿上不少大臣讚同小郡主年幼。
夜君淵順水推舟,“太子,當時可還有旁人在場?”
夜阡決如實回話,“除了九王府的人之外,還有兵部尚書之子陳契。”
話音一落,金鑾殿的氣氛重新活泛起來,
怎麼陳家的小公子也在?
站在左前方的右相,聽到這話心裡一緊。
還好如霓裳所說,她一直在馬車裡沒被人看見,否則此刻,他還真不能置身事外。
而心裡比右相更緊的,是陳鼎義。
他作為一個武將,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事情突然就轉到了本將這裡了。
陳鼎義正想著要怎麼接話,楚皇已經在問話了,
“哦?陳契竟也在,朕要是沒記錯的話,陳契那個孩子和沉兒一般大,今年當有十四?”
陳鼎義出列,“回皇上,小兒的確和大公子一般年紀,已滿十四,虛歲十五。”
夜君淵點點頭,繼續說:“十四歲,當是明事理的年紀了,怎得和小郡主一起做此等不明智之事?”
這一句話,就把九王府的責任分了一半給兵部。
陳鼎義頓感壓力山大,額頭都開始冒汗,心裡直接罵了八百遍“陳契這個逆子!!!”,但是眼下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若是說陳契沒有參與,那不就是違逆了皇上的意思;
可若是不否認,那豈不是就算是承認了陳契和小魔頭是同夥嗎。
啊這這這……
就在陳將軍急的後背都汗濕了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禮部尚書輕咳兩聲,
彆說,這一咳還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