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喪也是應該的,
——太子男根被切,相當於是斷了帝王之路。
畢竟殘缺之人是不可能成為一國之君的,
既然太子做不了國君,那麼太子妃也失去了做國母的機會。
此刻,東宮刑房內,太監將鞭子浸入鹽水中,
看了看被鐵鏈綁在刑具架上的女子,
嘴裡喊上一句“太子妃賞鞭”,然後“啪!”一聲,被鹽水泡過的倒刺鞭,狠狠的抽在錦雀身上。
一鞭子下去,錦雀單薄的衣衫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過錦雀並沒有慘叫,而是咬牙忍著。
饒是臉上的肌肉已經疼得開始抽動,但是她依舊是笑著的。
嘴裡小聲喃喃,“阿爹,女兒替你報仇了。”
縱使是死,縱使是受儘萬般折磨,女兒也甘之如飴。
太子妃看到錦雀臉上的笑,頓時怒火中燒,奪過太監手上的鞭子,親自上手。
“啪啪!!”的連續兩鞭子之後,
錦雀已經疼的渾身抽搐,身上更是被鞭子上的倒刺剌出一片血肉模糊。
錦雀牙關緊咬,艱難的說上一句,“太子妃……可是沒……吃飯?哦,不對,現在應該是廢太子妃了……”
摸到刑房後門的小風:不得不說,這娘們找死的功力還挺強。
而太子妃呢,聽到“廢太子妃”這四個字,果然被戳中了痛點,
抬手就準備抽死這個賤人。
一旁的刑房太監趕忙說:“娘娘您消消氣,她這麼說就是一心求死,死了便不疼了。”
經過太監這麼一提醒,太子妃反應過來自己差點上當,
“想死是吧?本宮偏不如你意,你這賤人不是會勾引太子嗎?不是床上功夫了得嗎?”
太子妃冷笑,“來人,把她衣服扒了,再去叫十個侍衛進來,本宮今日賞他們,今夜……本宮要看她一刻不停的伺候男人。若有半分停頓,便是共犯!”
錦雀一聽,原本就失血過多的臉,頓時蒼白如紙,“不!!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她用力的掙紮,但是皮肉之軀哪裡掙脫得了鐵鏈。
血液將鐵鏈染紅,刑房的門被打開。
東宮的侍衛還沒進來,錦雀就已經能聽到他們在門口的淫笑聲,甚至還在討論是誰先誰後。
這群平日裡穿著兵服,威風凜凜看起來滿身正氣的東宮侍衛,
此刻嘴裡說著葷話,一步步的走近。
不知道為什麼,錦雀突然想到了之前在還在樂坊時,那幫來砸店的“土匪兵”,
那些人雖然是在砸東西,但是麵對樂坊的姑娘,他們保持著正常的距離,甚至還開了後門讓她們跑。
尤其是那個最壯實的男人,他看起來一刀能砍死五個女人,
可是他當時的那一刀,是砍在門鎖上的。
想到這裡,錦雀自嘲的笑,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想男人。
隨著東宮侍衛一個個淫笑著進來,刑房太監拉住錦雀身上僅剩下的薄衫,
用力往下一扯。
錦雀閉上眼,牙齒咬住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