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些姐妹,聽著聽著,都哭了。
此刻,
夜團團看了看錦雀腰間那根熟悉的窗簾布,小腦瓜一下子記起來了眼前的女孩子。
小圓臉正在認真聽錦雀講故事,
她不懂那些生澀的詞彙,也不懂太複雜的東西,但是聽故事團團是會的哦!~
錦雀講了個七七八八,
冥秋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這時候,一個五官精致的小娘子端著青菜進來。
放下托盤之後,直挺挺的跪下,“求小郡主替民女做主!”
說著就卷起袖子來。
冥秋原本礙於男女有彆,還打算不看的,
可是聽到小乖乖的抽氣聲,冥秋趕緊轉過頭來。
這一看……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觸目驚心。
這食女子的整條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燙傷傷痕,
新傷,舊傷,層層疊疊。
“民女是平金總督的內侍婢女,也是工部安插在金南的食女子。”
內侍婢女……說白了就是身份地位比小妾還低,但是需要在內間伺候,等到男人需要的時候,隨時叫進來的那種……
成年男性都懂。
而平金總督……那不是個已經老掉牙的老頭子嗎,最近還死了來著。
都老掉牙了,那方麵很顯然是已經喪失那什麼能力了的。
怎麼還能有內侍婢女。
冥秋仔細看了看女子手臂上的燙傷,
然後心裡大概明白了。
有些權勢男子明明已經沒有能力了,但是又希望欲望得到滿足,
所以會使用一些極端的手段,來使女性尖叫或者喘息……
這名食女子手上的傷疤,很顯然是被人用烙鐵反複印燙所致。
但是這種事,又不能和小郡主說,
那食女子隻能隱晦的講,“是平金總督打的。”
女子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那滿手臂的疤痕,看的冥秋都捏了捏拳頭,
這踏馬還是人嘛!
江南水災之後,平金總督便死了,這食女子便趁亂逃了出來。
後來找到了錦雀,知道了小郡主。
此刻,她從懷中拿出來一疊信紙,“小郡主,這些是平金總督最近幾年和京城的往來賬目。”
作為內侍婢女,她比任何人都有機會拿到平金總督的貼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