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寫的啥?啥祖母綠,我們怎麼沒看見。”
記錄官一愣,然後眼神再次看向小郡主,那……那不就是祖母綠寶石嗎?
正疑惑不解間,右邊那個兩三百靠斤的魁梧大漢“刷!”的一下拔出他的刀來,
記錄官作為一個純純的小文官,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這麼大一柄刀,多少有點點害怕。
“這位英雄,你你你,你拔刀作……作甚?”
248風:“兄弟莫怕,事情是這樣……你看看你本子上寫的,什麼藍寶石紅寶石的,我們都沒看見,就你看見了,所以說你是不是眼花了?”
記錄官:“我……眼花了?”
248風:“對,你就是眼花了,你不信你看看我這刀,我這刀是開過光的,前幾天還砍了二十個人,這種見過血的刀專治眼花。”
記錄官聞言,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娘啊,我隻是一介文官,能不能不看刀,尤其是不看這種殺人狂魔的刀……救命啊!
248風不動聲色的抬腳,將記錄官的膝蓋托起來,“所以說,你是不是眼花了?”
記錄官想都不想就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是我眼花。”
一邊點頭,一邊識時務的將紙上的寫的內容劃掉。
248風收起刀,滿意點頭,
十二也收起手臂,彬彬有禮的指了指地上的空心金磚,“這位大人,您可以點數了。”
記錄官:“好……好的。”
然後低著頭開始點地上的財物:空心黃金磚未稱重,數量……
一邊數,一邊用餘光看屋子裡的幾位英雄,心想……是不是隻要我不數小郡主身上的珠寶就沒事了?
記錄官:我懂了!
懂是懂了,但是又似乎沒完全懂。
因為當他數到珍珠項鏈的時候,正要記錄是六十一條,
然後那兩位英雄又來了,“哪有六十一條,分明就是六十條。”
十二說著就拿了一串珍珠塞到記錄官的手裡。
記錄官:“這!”我雖然隻是去年才當上官的貢士,但是我也是個熟讀大楚律法的剛正不阿的——
248風:“刷!”我的刀渴望著第二十一條人命。
記錄官:“多謝!”然後就把珍珠收到了懷裡。
聖人有言:識時務者為俊傑。
而這位俊傑記錄官又正好是個初入仕途的文官,所以說在收了那一串珍珠之後,
就抱著一種無功不受祿的心態,開始更加認真的做事。
從財庫到前廳,從後院到前院,從地下到地上,
可謂是“雁過拔毛”,即便隻是一隻花盆座,他都要仔細記下。
既然記錄官記了,那就必須搬走。
所以說……當大夫人進來看到連門簾都被扯走了的時候,瞬覺眼前一黑。
深呼吸了許久才沒暈倒,
大夫人看著滿載的馬車越走越遠,
伸手扶住門……門牆,吩咐管家梁平,“去請大少爺回總督府,快去!”
你要問,為什麼叫大少爺回來需要扶住“門牆”。
那是因為,她沒法扶住門框。
你要問,她為什麼不能扶住門框,
那是因為總督府純銅門框,剛才被暗衛司的人給整個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