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景大人由於對小郡主知之甚少,見狀還以為是男孩子打架嚇到了小郡主,
立刻叫了兵士將兩個小孩分開,
王小兵被拉開之後不服氣,抓緊最後一次機會又踹了木盆男孩一腳。
木盆男孩也不服,嘴裡嚷嚷著,“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揍死王小兵!!”
兩人吵著,然後被丟到九王爺麵前來,
王小兵一抬頭,
然後就看到了這個滿身威嚴,氣宇軒昂的,隻是站在這裡,氣場就足以讓人覺得呼吸困難的九王爺,懷裡抱著的可愛小郡主。
想到小郡主給他的那串糖葫蘆,原本還氣鼓鼓的小男孩,此刻心裡湧上一片委屈,
跪在地上垂著頭,一聲不吭。
而一旁的木盆男孩,見這幾個大人身上都穿著官老爺的衣服,更是直接嚇得渾身發抖,沒了剛才要揍死王小兵的氣勢。
九王爺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孩,覺得有些眼熟,
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民間現在已經開始“內檢”當初參與修建金南堤的人了?
九王爺側身問景朝雲,“工部駐金陽城的主事可找到了?”
景朝雲搖頭,“如今連百姓都知道水災的源頭是金南堤,工部的人斷然不敢於眾怒之中冒頭。”
九王爺眸色驟冷,這種遇到事情就縮頭的行為,就是工部的風氣嗎,
如果是的話,那的確需要一次大整頓了。
九王爺冷聲說:“明日就全城張貼公告,金南堤的第一負責人,工部外郎尹足謙,已於三日前午門斬首,工部駐金陽城的主乾,若是藏匿不出,亦斬。”
景朝雲應聲,“是。”
兩人說話間,房屋那頭王兵帶著幾個同村的壯年男子回來了。
看到兒子跪在九王爺麵前,趕忙飛奔過來,“草民見過王爺,不知犬子犯了——”
九王爺記得麵前這個男子,是那日替難民請命的人。
不等王兵說完,九王爺撿了重點問:“你參與了修建金南堤?”
王兵回憶了一下這兩天遭受的辱罵,鄭重點點頭,“回王爺的話,是。”
隨後,王兵便被安排到了馬車旁問話。
夜團團也從爹爹身上滑下來,去了小馬車裡喝水。
“四年前,金南堤開工動土,工部的大官親自下來指揮……”
王兵講述著,當年他們這一批泥水匠是如何被召集起來的……
而王小兵呢,看著小郡主抱著一個粉紅色的木頭罐罐小口小口喝水,然後慢慢挪動步子走過去。
心想自己上次還沒道謝,於是趕忙緊張兮兮的說:“多謝……多謝小郡主的糖葫蘆。”
夜團團:嘎?
什麼呀,
這個小男孩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呀,
張可人湊到小郡主麵前說:“這個就是上回提著一籃子咕咕蛋的男孩子。”
夜團團:“昂?”是誰呀?
張可人撿了重點描述,“就是那個無能狂哭的男孩子。”
夜團團恍然記起來,“哦哦,是你呀。”
王小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