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看不清這位白淨男人是怎麼出的腳。
冥秋踹飛了一個,然後又看向另外一個。
另外一個士兵雙腳發抖,十分識時務,“他他他他他那些胡說八道,我我我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這還差不多。
冥秋回身,
而就在這時,金南堤地段的中心位置,突然傳來一陣高聲呼救,
“救救他,救救他,他快要不行了,來了啊,大夫呢大夫,救人啊!!!!”
冥秋腳尖一點,飛身過去。
落地之後,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少年人,
少年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此時臉色烏青,嘴唇更是發紫,身上僵直著,連五根手指都是緊繃著的。
冥秋蹲下來,探了探少年的脈搏。
說:“已經死了。”
話音剛落,護城兵外圈的一個老嫗,突然衝進來,
“兒啊,我的兒啊!!!你怎麼就沒了,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你就這麼走了,娘也不活了!!”
那老嫗說著,就朝著一處斷牆衝過去,看樣子是打算一頭撞死。
周圍的士兵趕緊把她拉住。
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看的冥秋一頭霧水。
正要問發生了什麼,
可就在這時,一名海兵總務打扮的低級士兵官走過來,看向冥秋,
“你是大夫?那正好,你去那邊候著,一會有人上來你就負責檢查。”
冥秋聽不懂,“什麼叫做一會兒有人上來?”
他正要問個明白,然後就見又一個少年人被抬上來。
這個少年人和之前那個看起來一般大,而且臉色是同樣的青黑色,五指也是繃緊的狀態。
“還等什麼,還不快上去檢查!”那海兵催促著。
冥秋皺著眉頭,三兩步走上去兩根手指在脈搏上一探,知道這個少年也已經死了。
冥秋收回手,說:“已經沒氣一盞茶的時間了。”
那海兵聞言,便慣性的要叫人把屍體拖走。
而就在這時,後方一個人站出來,“等等!”
隻見一個粗布衣衫的壯年男子走出來,對著兩位海兵拱手道:“二位官爺,小的想問問,你們這麼不斷的派人下水,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兩名海兵趾高氣昂不屑解釋,“不該問的不要問。”
說完又指了指身後的位置,“水勇都去那邊排隊。”
王兵沒聽,反而是繼續站在原地。
而他身後的幾個“水勇”少年人,在看到連續死了兩個人之後,都有些害怕起來。
冥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總覺得這裡大有文章,
於是乾脆不說話,隻是抱著夜團團立在一旁。
那兩名海兵和王兵的對話還在繼續,
“朝廷招募水勇,是給你們機會,若是你們下水之後,能找到堤壩的關竅所在,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聽到這裡,冥秋明白了,原來那兩個麵部青黑的少年人,是金陽城新招募的水勇。
而他們死亡的原因,應該是下了金南堤的水庫。
海兵說到一半,
王兵打斷他,“官爺,您可能誤會了,我們報名水勇並不是為了升官發財,而隻是想為水災出一份力,希望大家共同努力,解決水患的根源問題。”
那海兵瞥了一眼這個莊稼漢,看出來這個叫王兵的人就是這些水勇的代表。
於是針對性的說:“不管你們是什麼原因加入水勇,如今這裡需要人下水去試點,你們排好隊,繼續下水就行。”
其餘水勇一聽還要下水,頓時慌了,
“官爺,可是下水的兩個人都死了,您也沒說是什麼原因死亡的,我們就這麼不明白不白的下水,和找死有什麼分彆?”
王小兵也在水勇的隊伍裡,“說得對,而且你們招兵的時候,也隻說會水就行,根本沒告訴我們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