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突然傳來一個又奶萌又霸氣的聲音,
“你們要是不聽話,本團團就要砍你們的腦袋了哦!~”
聲音雖萌,但是威脅性極大。
這兩人趕忙起身,去找梁大人了。
……
總督府。
總督夫人崔祺正坐在一個燒火凳子上。
也不是她想坐這種凳子,主要是整個總督府,能坐的,隻有燒火凳子。
聽到說大兒子回府了,崔祺趕忙從凳子上起來。
疾步迎出去,扯著找回靠山的嗓子,“坤兒,你終於回來了。”
梁坤伸手扶住母親,
但語調卻是帶著些生疏,“聽聞母親要前往法崇寺為水災祈福?”
崔祺拉著大兒子的手,“那怎麼可能!我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去受那個苦!”
梁坤笑笑,“母親心善,去法崇寺祈福也是應該的。”
崔祺一愣,一時不明白大兒子是什麼意思,
以為他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趕緊把九王爺帶兵抄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還要添上一句,“訃告都寫了,你爹是為了百姓犧牲的,那九王爺怎麼能這麼對我?坤兒,你一定要進京請命!為娘一定不能去法崇寺,那樣的苦寒之地——”
“母親。”梁坤打斷崔祺的話,說:“您去法崇寺路途遙遠,身上的一些金銀飾物不甚方便,不如摘下來,上捐朝廷,以便全了您的慈心。”
崔祺一愣,她聽到這裡若是還不明白大兒子是什麼心思,那她就是傻子了。
崔祺慍怒,直接“啪!”一巴掌甩在兒子臉上,
“你瘋了嗎!連我身上的飾物都想扒下來討好朝廷,我是你的母親,是把你養育成人的人!”
梁坤被打的側頭。
他也不裝了,直直對著崔祺吼:“你和爹乾的什麼事,你心裡不清楚嗎!朝廷那訃告,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是明誇暗屠!我好不容易熬到參事的位置,你們這一貪,那不是絕了我的路嗎!”
梁坤知道,如今隻有劃清界限,才能儘量保住他的官位。
崔祺瞪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她費勁心思培養的兒子,竟然能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以為你的參事不需要打點?你以為你在平江城的宅子,在京都的宅子,在淮水的宅子是哪裡來的銀子?”
“是總督府成就了你,如今總督府遭難,你竟然還想脫離總督府!咳咳咳咳——”
崔祺氣的捂嘴咳嗽,
而梁坤,在短暫的掙紮之後,
重新冷著臉,“娘,您簡單收拾一下,明日便上路去法崇寺,兒子親自送您到城門口。”
“你!!!!”
崔祺氣的頭暈眼花,扶住門框,指甲陷入牆土也不自知。
就在這時,
兩個下屬海兵匆忙從外麵進來。
“梁大人,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