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按照九王府8成利,平金商會2成利的分配,達成了合作。
但景弘也不太能高興的起來。
兩成利,那基本上可以說……前三年是真的再給青鸞城做貢獻了,
景弘這會兒隻能想想三年之後的長遠利益,心裡才能舒服一點。
景弘拍拍胸口,一邊走,一邊給自己順氣。
走到後麵的一個巷子口,又撞到一個熟人。
樊慶生作為一個肌肉虯結的魁梧壯漢,此刻像個地鼠一般半藏半躲匿在巷子口,
看到景弘之後,嘿嘿乾笑兩聲,直白發問:“景會長,那位錢老板,可就是……青鸞的那位人物?”
景弘說:“什麼人物,你在說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刺史府的方向走去,顯然不太想聊這個話題。
樊慶生疾步追上去,
“景哥,咱都多少年的兄弟了,你跟咱打什麼啞謎,你就說那位錢老板是不是青鸞城的鎮守王九王爺吧。”
景弘頓住腳步,“你怎麼知道?”
樊慶生嘿嘿一笑,“錢老板那侍從手裡拿把飲血刀,可不是擺設,從刀柄就能看出來,至少喝了五年血。”
(飲血刀是長刀的一種,除了刀身處加造血槽放血,用以減輕刀身重量,方便快速揮刀之外,
又因為此種刀被長期侵染在血液中,所以刀身會加注少量吸血材料,長期被鮮血滋養,用血液中的活性因子代替磨刀。)
因此,飲血刀吃血越多,刀柄的凹槽處就會越是泛紅。
樊慶生作為一個軍火商,對飲血刀這種大殺器自然是非常熟悉的。
當然,侍從那暗紅色的凹槽對專業人士來說也是非常惹眼。
“能揮飲血刀五年,並且還健在的,那必然是青鸞城的那位白將軍。”
既然猜出了侍從的身份是白芨,那麼能讓白芨立在其身後的,必然就是青鸞城的那位九王爺了。
樊慶生挑眉,“怎麼樣,兄弟猜的對不對?”
樊慶生雖然不是平金商會的會員,但是與景弘私交甚好。
他把話都說這麼明白了,景弘也就沒再打太極,
將之前和九王爺的談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說到分成是八二開的時候,說的非常簡略,完全不提細節。
好在樊慶生的關注點也不在這兒,聽完之後,他就挑了最關心的問題問,
“王爺就沒說其他的了?沒說軍火走私啥的?”也沒說明日就要把我拉到菜市口砍頭吧?
景弘拍拍樊慶生的肩膀,“腦袋不還在脖子上嗎,焦慮啥。”
樊慶生聽到這句之後,心裡一顆大石終於是落下了,
心道:害,就怕咱今天沒表現好來著。
樊慶生這人吧,外人看起來覺得他一身虯結肌肉非常不好交流,
但是跟他熟悉的人都知道,此人話多的很。
總結就是一句話:
外人麵前,啞巴。
熟人麵前,喇叭。
尤其是此刻心裡卸下了擔憂,就更喇叭了。
跟在景弘身後開始表達今天最想表達的感想,
“老景,你覺不覺得九王爺的女兒好乖,今天咱在圓桌上說那麼多她不感興趣的東西,她又不吵又不鬨的,隻和那個小白狗拍手玩兒,也太乖了吧!”
景弘:“……”
今天圓桌上說的“青鸞城未來三年商業規劃”那麼重要,你的關注點竟然在九王爺的女兒身上?
你真的是大楚第一地下軍火商嗎?
景弘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