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聰明團團立刻就明白了,並且寄幾回答寄幾,“原來尾椎骨就在牛的屁屁上麵一點呀~”
太子妃:????什麼牛??
你叫我牛嬸就算了,你現在還要說我的屁股是牛的屁屁!!!是不是有點過分!!!
太子妃現在有點後悔跟她講了,
因為她發現……把那些憋屈的事情說出來之後,並沒有覺得輕鬆,反而還增添了其他的煩惱。
所以太子妃不打算說了,隻最後結尾一句,“太子是喝醉了才打我的,每次酒醒之後又會抱著我道歉。”
夜團團“哢!~”
張可人:“哢!~”
夜小四:“嗷嗷哢!!~”
三個娃同步嗑瓜子什麼的……就很整齊。
太子妃:“……”
氣的太子妃起身就要走,
小奶音在後麵響起,“不是哦~”
太子妃轉身,“什麼不是?”
&niamiamia~~”
太子妃:“……”
夜團團:“牛叔不是喝醉了才打你哦,不然為什麼不打你的臉臉呢?”或者為什麼不打你身上其他露出來的地方呢?
淤青和傷口都藏在衣服下麵了。
小家夥滿臉認真,“所以牛叔打你跟喝酒沒關係哦~”
太子妃聞言,立刻頓住腳步。
對,如果是喝醉了不認識人,那為什麼不打她的臉呢?是因為怕給人知道嗎?
所以說,夜阡決並不是喝酒喪失理智,而是單方麵拿她當個發泄的工具。
太子妃垂眸,臉色一陣蒼白,嗬……連四歲小娃娃都知道的事情,她竟然還在自欺欺人。
太子妃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心裡的那股子惡寒,像是一盆黃泉水,將她澆了個透。
她隻身前來京城,當了太子妃,成了這天下間最尊貴的女人之一,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依靠,
可現在,她不過是太子泄憤的工具……
——日日打,日日羞辱,早上又來哄她。
到了夜幕降臨,又是一頓頓的毒打。
想到這裡,太子妃隻覺眼前的景物模糊了起來,眼眶也開始發熱發燙。
就在淚水快要模糊雙眼的時候,
一隻白嫩嫩的小手出現在視線內,
小奶音像是哄小朋友一樣的,說:“牛嬸你彆哭啦,吃顆星星糖,很甜的哦~”
鬼使神差的,太子妃此刻覺得這個沒同情心的小瘟神說話竟然很好聽。
這一刻,她甚至在想,如果小瘟神給她的是一顆毒藥,她也吃,
正好死了算了。
於是,太子妃抓起夜團團手裡的糖,剝開糖紙就果斷丟到了嘴裡。
入口之後,
預想中的毒藥的苦味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種夏日成熟的瓜果香味,慢慢鋪滿了口腔。
甜,
小瘟神沒騙她,是真的很甜。
怎麼說呢,
她抱著“死了算了”的心態,吃進去的竟然是如此香甜的糖果……
這種反差,太子妃心裡莫名出現了一種被救贖的感覺。
下一秒,就見她“哇!”的一下,哭出聲的就要抱住夜團團。
小家夥見狀,微微一驚,趕緊後退好幾步避開來,
小腦瓜想不明白,明明已經給了糖了,怎麼還要無能狂哭呢?
這樣的牛嬸和平江城的王小兵有什麼區彆,
都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