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精準罵小章的臟話。
小章趕忙去重新端了一份貓飯過來給它,
“哎呀好好好不氣了不氣了,這位貓兄弟,咱重新吃行不行?”
小章畢竟是暗衛司的人,哄人技術和武功技能簡直不相上下,
所以哄起貓來也是得心應手。
橘橘很快便被表麵哄好,然後埋頭乾飯,
但是,一雙橘色貓瞳時不時的就要看看正跳著去找小團團的神獸,心裡狠狠給它記了一筆。
“喵*!”邊吃邊罵。
還狠狠乾一口大口飯,發誓要努力長成能把玄虎乾翻的大貓!!!
小章蹲在一邊看著,“啊喲喲,怎麼這麼悲情又委屈啊我們橘橘。”
……
不過,橘橘並不是最委屈的,最委屈的人要數京城一處豪華偏院裡的巡撫夫人了。
巡撫夫人此刻正怒不可遏,“你們夫子真的罰你站了一堂課?而且理由是因為彆的同學遲到了?”
譚思謹點點頭:“是的,娘。”
說完之後又趕緊搖頭,“但是和遲到那個同學沒關係,是我主動要給她演示罰站的。”
巡撫夫人看了看自己文質彬彬的小兒子,
這個孩子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從一歲開始,就養在她膝下,
並且她還為了孩子能去上書房念書,獨自一人帶著娃遠離彝州,在京城購置了偏院,
可見整個譚家對譚思謹這個唯一的兒子有多重視。
可如此寶貝的獨苗苗,竟然因為彆人的錯而罰站一整堂課,簡直豈有此理。
巡撫夫人蹲下來,和譚思謹平視,說:
“娘知道你善良,但是你這樣被人欺負,為娘找上書房要個說法,也是應該的。”
譚思謹還想說點什麼,但是看了看娘頭上的白發,到底是什麼都沒敢說。
隻跟著娘上了馬車。
馬車是朝著兵部的尚書府去的。
不多時,便到了尚書府的大門,門房通報之後,便由管家領著這對母子進了正廳。
陳鼎義這會兒也剛從司第門那邊回來,身上的官服都還沒來記得換,就先見了譚家的小兒子。
譚思謹的父親譚鑒芝是彝州巡撫,官居正二品,
如果用【京官】和【地方官】來劃分官員的話,
很顯然譚鑒芝是地地道道的地方官,並且是個文官。
看起來和陳鼎義這種【京地武將】八竿子打不著。
但四歲半的譚思謹見到陳鼎義的時候,立刻端端正正的跪著磕頭,“孩兒給義父請安了。”
陳鼎義滿意的點頭,趕緊叫他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裡兩個兒子都屬於是上躥下跳不聽話的類型,陳鼎義很是喜歡譚思謹這個義子。
你要問為什麼?
那是因為在陳將軍的認知裡,女孩子皮那是可愛,就比如小團團那種;
男孩子皮,那就是討打,就比如小兒子陳契。
所以每次見到譚思謹這種“心中有方圓”的懂事小男孩,就很喜歡。
陳鼎義抓了一把盤子的糖果給譚思謹,然後問巡撫夫人居氏,
“說吧,什麼事。”
居氏微微欠身,然後將今天上午學堂的事情說了一遍。
還補充了一些,“如今我們孤兒寡母的在京城,我甚至連個誥命都不是,孩子上學的事情,得麻煩您了。”
居氏說著就要跪下。
“彆跪了。”陳鼎義這人,人如其名,既然是義子的事情,那他自然是要幫的。
最後確認的問一遍,“那小孩子姓錢是吧?”
“是的。”
“那應該是軍機處錢大人的女兒——”
“以前倒是聽說過,說是錢家小女兒身體不好,寄養在老家的,難不成回京了?”
話音剛落,小人兒譚思謹聽到義父的信息似乎不對,
於是趕緊說:“可是她身體非常好,走路都蹦蹦跳跳的,而且一下課,狗都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