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之後,孩子們就準備下山回家了。
此次的春遊,也宣告結束,進入了返程。
回去的路上,孩子們都快樂的嘰嘰喳喳,
夜團團將自己帶來的零食拿出來分了分,你一包我一包這樣子,
所以回家的路途直接變成馬車下午茶。
時不時的就有小腦袋從馬車裡伸出來,“錢團團,你給的芝麻丸好好吃,你要不要嘗嘗我帶來的桃子餅呀?”
然後監學司的人就騎馬到馬車旁邊,將桃子餅接過來,然後送到錢團團的馬車裡。
不一會兒後麵又有小腦袋從馬車裡伸出來,“錢團團,你吃不吃山楂條?”
然後監學司的人又過去拿山楂條。
一路上,這些小蘿卜頭們都在交換食物。
並且大家一致認為錢團團帶來的東西最好吃。
就這麼一路吃著吃著,孩子們終於回來了。
上書房的馬車從南門進入,沿途會從經過四方堂、茶湯巷、宣禮街,
然後沿著宣禮街穿過長水道,最後在皇城道停下來。
從宣禮街到皇城道的這一段路,各府的馬車就可以在街邊候著,隨時可以接娃回家。
此時,
宣禮街的最前端,
耶律蕭帶著幾個小廝,手裡拎著一隻新買的鳥兒,邊逗鳥邊進茶樓,準備找個位置坐著等。
剛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耶律蕭將手裡的鳥丟給小廝,三兩步走過去,滿臉驚恐,“陳契,你在這兒乾什麼?”
你要問為什麼驚恐,
宣禮街這邊,不是賣文房四寶的鋪子,就是舞文弄墨的鬥詩會,即便是茶樓裡說書的,也說的是四書五經的典故。
綜上所述,
宣禮街這個地方和陳契的氣質極其不相符合,甚至可以說是水火不相容。
耶律蕭在這兒見到陳契,無異於白日見鬼。
陳契轉過來,瞥了一眼好友,“我來這破地方,自然是接我妹。”要不是為了接小團團,孫子才來這。
耶律蕭滿臉問號,“接你妹妹?你哪有妹?中邪了吧你。”
整個京城就連要飯的都知道,你們兵部缺女娃!
陳契懶得理他,“我說接我妹那就是接我妹,小爺的事兒你少管。”
耶律蕭見他這個臭屁模樣,認真想了想,
妹妹?
會不會是沉哥的妹妹?
畢竟今天沉哥沒空來著……
自打周夫子回鄉奔喪之後,翰林院就忙的不可開交,
沉哥作為這一輩人中的頂級學識者,自然是會被軍機處那些老學究抓去幫忙的,
所以很可能忙不過來,所以讓陳契幫忙接娃。
想到這裡,耶律蕭心中大概有了數,調侃道:“哦……原來你是兄長預備隊。”
陳契反手就給他一拳,“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耶律蕭被揍了之後越發變本加厲,“人家小團團要是管你叫哥,我給你擺筵席,擺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