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契一聽,“我娘?”
小團團點點小腦袋,“嗯嗯嗯!~~”
陳契覺得奇怪,“我娘會來這種地方?她平日裡最不喜的就是這種場合……”
就這種……貴女命婦多的地方,她們光是說個話都能彎來繞去的酸上個七八回,我娘很煩這種。
“而且我家又不缺花,我二舅每個月都會給我娘送來全國各地的花。”
家裡的都擺弄不玩,怎麼可能還來外麵買。
不合理,實在是不合理。
陳契想不明白,
不過沒關係,夜沉很是清楚。
至於夜團團……半懂不懂的,
不過吧,
人家夜團團作為一個三歲半就被二哥哥帶去賭場的小奶娃,
咱啥世麵沒見過啊。
不就是價高者得的拍賣會嗎,咱懂哦~~
小團團邁開小短腿,爬上小凳凳,就著手裡的千裡眼,“咚咚!”砸開一個龍眼吃。
陳契:這才是千裡眼的真正用法吧?
小家夥並不知道陳胖契正在心裡吐槽她,
&niamiamiamimaimia~~十二鴨!~~小風鴨!~~”
“歘!”“歘!”
十二和小風閃身出現,“屬下在。”
“望望風哦~~”
“是!”
兩人閃身消失。
暗衛作為全世界最了解小郡主的人,即便是小郡主的命令非常簡短,他們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陳契:??什麼叫做望望風??你們是不是拿我當外人,說的不清不楚的是怕我聽明白嗎?
而一旁的夜沉呢,聽到妹妹這話,立刻就知道是要望什麼風了。
無奈的搖搖頭,然後隨手拿了幾顆龍眼,慢條斯理的剝開,
纖長手指捏著乾淨的果肉放在一旁的空盤子裡,等妹妹鬨騰完了,正好吃。
陳契見沉哥如此淡定,
“……”
所以就我一個人不懂是吧。
我們陳胖契正惱呢,場內的【晚金睡蓮】拍賣還在繼續。
七百兩的天價出來之後,全場除了吸氣聲再無其他。
不過這安靜的氛圍還沒持續兩秒,然後就聽侯府包廂裡的大丫鬟又舉牌了,
“八百兩。”
八百兩,天價中的天價,
一盆開十五天的花而已,這能值這個價?
一樓圓桌的貴婦們,全數放棄了,
八百兩的高地,不是她們能上的。
一樓雖然放棄了,但是二樓上的南廂房裡,
景素清拈起一個芙蓉糕,咬了一小口,然後將碟子裡餘下的芙蓉糕推到譚夫人麵前,“這個好吃,你嘗嘗。”
“是。”譚夫人是譚思謹的母親,此刻低頭拈起芙蓉糕,細嚼慢咽的吃。
她其實萬萬沒想到……陳夫人約她下午茶,竟然是花鳥會的競拍樓上。
譚夫人其實心裡有一肚子的疑問,就比如,思謹班上的那個錢團團到底是什麼來頭;
再比如,陳小公子怎麼會被拒親,永寧王府竟如此目中無人。
但是她現在擠不出話頭問,
因為景素清正忙著指揮大丫鬟加價,“加到一千兩。”
譚夫人:!!!!
不愧是兵部唯一的夫人,不愧是景家唯一的女兒,
一千兩的銀子,說砸就砸了。
譚夫人忍下震驚,繼續細細吃著芙蓉糕。
而景素清呢,也繼續跟她閒聊,
隻不過聊著聊著,就……
“加到一千三百兩。”
“加到一千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