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製坊的大師傅跪下回話,
“回皇上,廣袖的製作還需一夜,卑職明早再來取裙子的話,時間正好合適。”
今晚上加班把廣袖做好,明天一早再來縫合,那麼這條夏日蟒袍小裙子,就算是完工了。
夜君淵點頭,讓人退下。
然後轉身把搭在龍椅上的明黃色披風取下來,親自給娃裹上,
“現在還沒到夏日,就這麼著急穿了。”也不怕著涼。
夜團團:嘻嘻嘻~~~笑出一排小白牙~
周福海見時辰差不多了,便讓順喜兒帶小郡主去乾清宮休息,
皇上則是去承乾殿見上書房的三位長老。
承乾殿。
孫齊走到門口,見皇上的鑾駕還沒來,趕緊回身來和其他兩人討論,
“今兒出什麼事了?怎麼咱們三個都來了?”
上一回上書房出現這麼大陣仗,還是敵國質子要來上書房念書的時候。
慕容長老也納悶,“質子不是已經送回去了嗎?而且最近好像沒什麼大事啊,難不成是章回失寵了,聖上要在咱們三個中間選一個來頂替他?”
孫齊:“……”
“你這個夢都做一輩子了,你能不能醒醒?”
慕容敏和章回年輕的時候,是皇上最為看重的兩個諫臣,
不論學識還是謀略,兩人都是一等一的水平,難分高下。
可按照現在的地位來看,應該是章回略勝一籌。畢竟軍機處首輔的地位是比上書房長老的地位高的。
慕容心中不服,而這一不服,就不服了大半輩子。
所以才有了上麵那句酸唧唧的話。
孫齊和慕容正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隻有掌管行思閣的季幀一言不發。
季大司正平日裡話可不少,
這會兒不說話,就多少有點奇怪了。
孫齊走過去問:“老季,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季幀默了兩秒,才有些氣悶地開口,“我今天罰了小蟒袍。”
孫齊和慕容敏一聽,對視一眼之後,猛拍大腿,“老季,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你罰誰不好,你罰皇上的心肝脾肺腎乾什麼!
季大司正連忙解釋,“我沒說她錯了啊,我就讓她不要站那麼高,而且我沒也打她手心,我打的是她的貓,”
說著說著,季大司正越發覺得自己處理的沒毛病,
“老夫這是正規處理,她總不能拿這個告禦狀吧?”
孫齊作為章回的茶友,自然聽了不少小蟒袍的光輝事跡,
當即表示,“她連九王爺的狀都告,還不能告你?”
季幀:“……”
三人說話間,皇上到了。
季大司正把“寵物打架”事件的處理過程回憶了一遍,確認自己的處理沒有任何問題之後。
乾脆主動上前,背脊挺直地主動詢問:“皇上召見老臣,不知……可是老臣有何錯處?”
楚皇瞥了他一眼,目錄嫌棄,“你那草墊子都多少年了還不換?那種粗糙紮人的質感,屬於是變相體罰學生。”
季大司正:!!!
萬萬沒想到,被罵的點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