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啊……貴得很。
季幀正盤算著這錢從哪兒出的事兒,
監學太監匆忙來了,手裡還抱著一個精致木盒。
麵上喜滋滋的,“季大司正,九王府那邊送來了一箱銀子,說是修門用的。”
季幀一聽,趕忙將盒子打開。
盒子裡是整整齊齊的五十兩一錠的官銀,排了一整箱,
粗略估計一下數量,基本上夠修兩個鐵門了。
監學太監討好的說:“九王府那邊剛送來,小的就立馬抱來給您看了。”
送銀子本是好事,可季幀“啪!”地合上蓋子,
不僅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情緒來,還眉毛倒豎,
“是誰去九王府告了錢團團的狀?是誰!!看老夫不打死他!!!!!”
老夫剛剛才和小蟒袍說好了互不告狀,
小蟒袍這前腳才走,你們後腳就已經去九王府告狀了???
等小蟒袍知道了老夫言而無信,
就她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那豈不是要在皇上麵前說上老夫108句壞話才罷休??
不行,老夫要趕在被小蟒袍告死之前,先打死那個去九王府告狀的!!
我們季大司正怒不可遏,
監學小太監嚇得膝蓋一軟,“噗通~”跪下了,
聲音都帶著哭腔,
“大司正,咱沒人告狀,沒人告狀啊,九王府之所以知道門的事情,那是因為西涼公主把今天下午的事兒,鬨到皇上跟前去了。”
現在整個宮裡都知道了,更彆說手眼通天的九王爺了。
季幀一聽,心中怒氣稍緩,打聽道:“可知道西涼公主是怎麼說的?”
監學小太監連忙回答,“問過了,是順喜兒公公親口說的,”
“那西涼公主也是個聰明的主兒,也不說小郡主傷了他的人,隻說是去宮裡找咱大楚的皇上借個禦醫。”
“說她的兩名心腹護衛被人用雷電劈傷了,雖不致命,但是半個身子到現在都是麻的,而且那兩人臉色黢黑,怎麼都洗不乾淨。”
季大司正:“高壓美黑,洗得乾淨才怪了。”
監學小太監,“大司正您說什麼,小的沒聽清。”
季幀擺擺手,“無事,你繼續說。”
監學小太監,“就沒了,順喜兒公公就講到這裡。”
季幀頓了頓,“沒說皇上怎麼處理的?”
監學太監苦著臉,“那都是禦前的事兒了,小的就一個打雜太監……”
季幀:“行吧。”
監學太監:“那這銀子,可是要退回九王府去?”
季幀瞪他一眼,“退什麼退,九王府送來的誰敢退回去!”
說著又拍拍他的大書桌,“就放這兒。”
監學太監有點不明白,怎麼大司正這麼喜怒無常了,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的。
正搞不懂呢,大司正又吩咐了,
“去給九王府回句話,就說上書房那道門已經使用了上百年了,再不換的話,也該成為安全隱患了,多謝小郡主和王爺替上書房考慮。”
“記住了嗎?一個字都不能錯知道嗎?”
正在屋子裡磨墨的小童:啊……您剛才不還說那是百年【師哥】古董門嗎?怎麼現在就成安全隱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