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過的小團團眼睛鼻子都紅紅的,
走大大片片的桃樹下,看起來更像一個桃桃小仙子~~
用艾草露洗過的小手手,很快就不刺撓了,
雖然手背還有一些些紅,但是已經可以抱著桃子啃了,
一行人走了一段,都有些累了,尤其是姑娘家都穿的是繡鞋,並不好走路,
大家便在一處涼亭坐下休息。
隨行的下人端來一盆冰塊,冰塊裡放著些夏日水果和冰鎮酸梅湯,
考慮到有小姐身子弱不能貪涼,便又端來一些溫熱糖水和綠豆糕。
這就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桌子四周有四個石凳,石凳再往外便是圍成一圈的靠椅,
夜團團、張可可,小四,三個娃各占一個石凳。
貴女和貴公子們,自動分成兩派,在外圈的靠椅上分開兩向,相對而坐。
中間隔著一張桌子,三個奶娃,和一些水果點心。
雖然隔得多,但是實際距離也不過是三步遠。
不少貴女是第一次和少年人如此近距離的相處,
臉紅心跳的同時,手指還忍不住要絞帕子。
看起來嬌羞,矜持,還含蓄,
就仿佛之前在馬車裡“啊啊啊”的不是她們一般。
耶律蕭:懂了,不見麵她們怎麼“啊”都行,一旦麵對麵坐著了,一個個又害羞的不敢說話了。
女人啊,果然是多層次生物。
少年人在偷偷觀察對麵的女孩子們,
女孩子們也在偷偷關注著對麵的少年人,
雖然誰都沒說話,但是這種時不時的眼神交彙,
總是似有若無的撩撥著十幾歲時……那忽深忽淺的悸動。
氣氛有些小小的曖昧,
但也有點無法進展,
不知道是誰家小子提了一句,
“那我們來鬥詩文吧,我把我的玉佩摘下來,要是誰贏了我,這玉佩就歸誰,隨身之物不值什麼錢,全圖個彩頭。”
有了這一句之後,氣氛終於熱鬨起來,
“那我先來:灼風入夏,輕衣緩昭,宛夢拂中雲……”
少年人這邊開頭了,並且還是如此直白的表示
“夏天的風很是灼熱,像是一片輕輕的衣料捂住人的眼睛,讓人悶悶得看著太陽,又像是做了一場夢,夢中一隻長長的衣袖拂過我的麵龐,像是一朵柔軟的雲,讓我深陷其中。”
隻一句就讓少女們羞紅了臉,
雖說害羞,但是鬥詩的樂趣可不是單方麵的接受挑逗,而是勇敢的回擊,
大楚可不乏才女,立刻便有小姐開始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