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秋就覺得奇怪了:你從哪兒“聞”的?
冥寨主很好奇,甚至有很多問題想問,
但是一看越昭那張妖冶得仿佛沒長嘴的臉,就知道這個話題是問不出來了。
於是隻好問回上一個話題,
“你為何繞開最近的邊南礦山,非要繞路取嶺中礦山?”此種舍近求遠的做法,可不是打仗的正確決策。
越昭說:“無可奉告。”
冥秋:?
誒行。
我們冥寨主向來能屈能伸,也不追問,隻三兩步就朝著門外走去。
池塘這邊,我們小團團正“咯嘣~”咬碎一顆糖葫蘆,
我們的爹寶女前一秒還在想爹爹,
此刻已經做好了寄幾的“反正爹爹之前也沒說會想團團,那團團也不能被人發現想爹爹了呢!~”的思想工作!
沒心沒肺的咬碎糖葫蘆之後,就把手上的串兒舉給旁邊的十二,“十二,吃吃呐!~~”
沒錯,上麵還有最後一顆。
十二正準備接過來,可是有些土匪比他快一步。
冥秋半路劫過糖葫蘆,咬碎之後將空竹簽放到十二手裡。
十二:??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儘管十二內心在咆哮,但是我們冥寨主半點都不覺得自己的土匪行為有什麼不妥,
還十分自然的抱起夜團團,“小乖乖,幫冥叔叔一個忙?”
小家夥將糖棍子從螞蟻窩裡麵拿出來,小臉單純,“幫什麼忙呀?”
冥秋湊到娃的小耳朵旁邊,開始咕嘰咕嘰……
帳內的越昭見此情景,心中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
幾分鐘之後,某個小奶娃就邁著小短腿走到了他麵前,
嘴角還有一顆糖渣的小圓臉,十分真誠,
張口就是直球,“小舅舅鴨~~你為什麼非要打嶺中礦山呀~~~”
她不光打直球,她還滿臉求知欲。
就好像這是一個關乎她人生道路是否順暢的重大問題。
越昭:“……”總覺得不回答……會有點不禮貌。
越昭掙紮片刻,最終還是在心中輕歎一口氣,
認真回答她:“因為嶺中礦山下麵,不僅僅有玄鐵礦,還埋著一把千年玄鐵劍。”
此劍,名為【噬魔】。
沒錯……就是那把女帝的隨身劍。
但這把劍……並不是一把死物,
怎麼說呢,
即便它是一把人為打造的寶劍,但是存在了千年,多少都能吸取天地靈氣,聚為劍魄。
而從【嗜魔劍】中的“魔”字,便可以看出這劍魄的性質——絕非正義之物。
……越昭重生之後想過很多,也反省過很多,
甚至想過,女帝如此暴戾是否和【嗜魔劍】有關係,
你想啊,
魔劍配暴君,此種相輔相成的狀態……必定是一條路走到黑。
畢竟……嗜魔劍給女帝提供能強大的武力值,而女帝手上的鮮血和冤魂,也會反過來滋養魔劍。
越強大,便越黑暗。
所以……越昭掌權之後的第一步戰略,便是毀魔劍。
沒錯,他要毀了它。
憑借前世的記憶,他知道嗜魔劍就壓在嶺中礦山之下,
這……便是他繞路打嶺中礦山的根本原因。
他以為他可以一個人完成,
可誰料,有些宿命還是無法完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