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無風無月。
但是下了一場暴雨。
嘩啦啦地像是要洗去青鸞城之前的昏暗,迎接九王府自治青鸞的新時代。
可是吧,
迎接的時候,勢頭稍微有點大,
雨勢大,積水也多,把山上的小狼崽都給衝了下來。
後山的生態環境一直都是暗衛在管理,這會兒便趕緊安排了兩個兄弟去撿狼崽,
畢竟後院的雞凶得很,彆衝下來被雞給啄了。
就這樣,分散開三個暗衛之後,
後院關押“俘虜”的地方就鬆散了些。
越以薇解開手上的束縛繩,悄悄摸摸往外挪。
她本想逃走,可是她低估了九王府的守衛精度。
她才剛剛逃出去幾步,就被巡邏的侍衛發現了。
侍衛們連“抓刺客”都不用喊,就直接圍堵上去。
可侍衛們也低估了這位女“俘虜”的身手。
還沒交上手,女“俘虜”就已經朝著前麵掠去。
侍衛趕緊去追,可當看到她破窗而入的那間房的時候,侍衛們停下了,沒敢繼續追。
因為那是王爺的房間。
當然,越以薇也知道這是大楚九王爺的房間。
你要問是怎麼知道的,那很簡單,大楚是父權國家,男尊女卑,王爺的房間自然是整座府邸的核心位置。
越以薇進去之後看了看正靠在床上,闔眼休息的九王爺。
屋子裡的酒氣很重,男人的呼吸也不算平穩。
“誰。”九王爺沒睜開眼,但手指本能的夾起一片金葉子,直衝夜以薇麵門而來。
“咻!~”
越以薇躲了,但是沒能完全躲開。
金葉子擦過她的麵龐,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但,這劃痕下麵竟然沒冒血珠,反倒是出現了一道更白的痕跡。
越以薇順著這道劃痕,直接將人皮麵具撕下來,露出一張絕色容顏。
越以薇抬起下巴,“你是大楚的九王爺,夜瑾寒?”
已經醉得隻剩下本能的九王爺,下意識就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這麼放肆敢直呼本王名諱。
可是他才剛剛睜眼,就看到衣衫掉落一地。
迷迷糊糊聽到一句,“我知道你,大楚的守護神。”如果由你做本公主的孩子的父親,那是在合適不過了。
幾個呼吸之後,暗衛沒聽到屋子裡“把這女人(的屍體)拖走。”的吩咐,都忍不住好奇,這女人都闖入王爺房間了,怎麼還沒死。
雖然他們不敢揭開瓦片,但是他們敢把耳朵貼在瓦片上聽。
不聽不知道,一聽……便立刻將耳朵拿開。
這這這……王爺和俘虜……那雨打芭蕉的……
暗衛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心裡默念:還想要腦袋的話,就閉嘴!!
就這樣,喝醉的王爺臨幸了俘虜的事情……誰都沒敢提。
……
時間拉回來。
越昭緩緩開口,“大皇姐那個時候正被奸相迫害,逼不得已從昌南往南逃竄……”
正好在大楚的邊境被平息叛亂的青鸞軍抓到。
大公主便將計就計,跟著青鸞軍來了大楚。
“大皇姐那時本就受了內傷,她知道自己可能沒有幾年時間了,”所以想給昌南留個後。